“你一错,不该和我谈条件,竟然是和我撇清关系,这世上,只有我安玦琝不要的‘女’人,却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不要我安玦琝,而且——我还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说,这是不是在挑衅我?”
“你二错,不该明明怨恨我、恐惧我,却表面礼貌、平静、淡然,心里却视我如洪水野兽般的避之不及,你说,这又是不是在挑衅我?”
听着他‘阴’冷的声音,梁泊心里涌上的绝望让她身上最后一丝血气被‘抽’离,整个人犹如风中残烛,死灰一片,惨白的‘唇’隐隐颤抖。
安少显然还不满意,嘴角浮着‘阴’冷的笑,继续说道:“你三错,不该自以为是的下定论,我安玦琝没有伤害你的能力,在我有些兴趣和你较量较量的时候,你这样的肯定和自信,你说,这是不是对我的挑战?”
梁泊闭上眼,晶莹的泪在脸颊滑落,虚弱的道:“‘欲’加其罪,何患无词?你这是借口……”
安少笑了,修长的指尖在她泪痕上划过:“借口?如果你要这样认为,也未尝不可!”
梁泊的心提了起来,苍白的脸随着他手指的游动而轻轻颤抖。
安少低低的笑,邪气而诡魅,原本因为看见这个‘女’人的生平详细资料和听见她不知死活的话语后心涌生出的莫名烦燥感在此刻似乎得到了舒解。
这才对,这样眼睛里呈现这样鲜活的情绪,才让游戏更好玩,不是吗?
“是借口也好,是挑战也罢,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这个游戏是否让我玩的有兴致,原本我有的是耐‘性’,但今天我发现原来我的耐‘性’,却成为了你的自信,狞猎者把猎物紧紧的控制在掌心才是游戏的发展,或者……对游戏本身的发展有着不可或缺的推动?”
“不是这样……”梁泊惊呼出声,却下一刻,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他的手突然钳住了她的下巴,然后——
梁泊睁大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本能的一偏,想要躲开,却只感觉一股疼痛,他禁锢住了她的下巴,她的头根本就偏不开。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因为他只是静静的贴着她的‘唇’,并没有动作,梁泊不敢在此时反抗他惹恼他,全身动也不敢动一下,但却不知道此时,她那清澈的黑眸中却如实的反馈出了她心里的情绪,屈辱、惊惧、愤怒和恨意……
屈辱?安少面‘色’一沉,黑眸浮现危险的光芒。
梁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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