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发型,感觉挺不错的。”
善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什么意思?你想让我也去换发型?做梦!”善美对我做了个鬼脸,走进了热水房。
真是的,一点不给我面子。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善美已经很漂亮,换不换发型根本无所谓。
扔完垃圾,回到门口,刚想进门,善美在里面喊道:“别进来。”
“在干吗?”
“换衣服啦!”隔着门,善美不耐烦地说。
过了一会儿,善美说:“进来吧。”我推门而去。
善美正在帮彩妮整理身上的衣服,还把换下的衣服装进袋子里。
光看到这一幕的话,感觉她们的关系还不错。
说到底,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彩妮不用怎么开口,善美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满足她的各种需要。又是倒水,又是削苹果,一点都没有推脱。我才是我的好善美,我对她的好感度倍增。
晚上,我让善美睡到床上,她偏要陪我坐着,到了半夜终究捱不住,靠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抚mo着善美如丝绸一般光滑的头发,看着像熟睡的天使一样恬静的彩妮,心里莫名地有些感动。
如果整整一辈子,能这样守护着她们两个,我也心满意足了……
窗外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也许这是二月份的最后一场雪。假设此时我们三人不是在病房,而是在山顶的某个小木屋里,壁炉里烧着发红的木炭,屋子外面同样下着漫天的大雪……那是多么童话般的生活……
外面的雪停了,天也亮了。善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了一个懒腰:“腰好酸。”
我满怀柔情地看了她一眼:“还说呢,我的大腿都被你压的麻木了。”
“活该。你应该乖乖地躺在地上,让我直接睡在你的身上,这样我才舒服。”
我惩罚性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听到我们说话,彩妮也醒了过来。
善美伸出手测彩妮的体温:“烧已经退了,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出院。”
医生被善美带了来,他观察彩妮的状况之后,肯定地说:“没问题,可以出院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还是要注意保暖,还有,别太劳累。”
彩妮打了电话到家里,没人接电话。再打他爸爸的手机,告诉他爸爸她已经出院了,暂时还是住在我家。她爸爸对此没有意见,关照彩妮要千万要注意身体。
彩妮的父母也真忙,要不是我父母热心接待彩妮,不知道彩妮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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