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舒小姐，合作愉快，再见！”一套公式化的程序后，王哲很有礼貌地挂断电话，转身对着沈亦比了个OK的手势。
“王秘书的嘴巴真是功力见长啊……”沈亦对着他的心腹懒懒吐出一团烟雾，眼里掩饰不住得意，刚才见王哲对着电话那头又是点头又是立正讨好的一本正经模样，真恨不得狠狠踹他屁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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