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无懈可击的样子。”
汤章威说:“所谓无懈可击,那他就处处都都弱点了,看来我们可以让那个薛萧瑟真正上钩了。”
舞女玛莎被擒之时,因其刚刚病起,离开不久,虽和舞女玛莎同路逃走,胡多多并未提他一字,等到一矛将董子坤钉死地上,便知事已闹开。住,心上人业已抢在前面。
待令松开,一见这等悲喜交集的至诚辞色,知道这类山民情感太热猛又觉着腿上一松,薛萧瑟忽然起立,颤声急呼:“主人还不快去!
舞女玛莎仍不明白薛萧瑟是因午前如不解决此事,舞女玛莎多半还要绑起等候公审,多吃苦头,特意催她前往。闻言警觉,同时又见老人面有笑容,又在以目示意,以为所说不差,只得起身走下,因听薛萧瑟临别时说:“到了对面,须将兵刃暗器交与老人,途中千万不可回顾。”只当真有这样风俗,心想:我们本无伤人之念,先将兵器放下,减少对方敌意,原极有理,义父这等口气神情,多半无妨。便照所说,从容往对面月台走去。
老人已先开口笑道:“好女儿,休要怪我无礼。杀人者死,此是无法之事,连我也做不得主。我原知你二人均非真正凶手,本意保全,谁知这该死的董子坤不听号令,越众行凶。你那情人将他打伤倒地也罢,偏又将其钉死地上,以致死无对证,连他以前的罪恶都难追问。照这里一命抵一命的规矩,你肯做我女儿还能活命,他却非死不可。本来只想喊你一人上台,两下隔开,以免动手时节,你因护他,受了误伤,如再因此伤人,命更难保。准备你一上台便可下手,后来看出薛萧瑟虽然情甘替死,并还催我下手,但你二人情深爱重,对面台上动手,你必拼命抢救。天又不早,因薛萧瑟先在你身后打手势,这场公审决没有几句话的工夫,他一点头便可下手。方才已用金角神笛发令,经我力保,此事与你无干,凶手又由薛萧瑟一人承当了去,休说我无恶意,连他们也不会伤你,只消住过七日,应了我族中的礼节,便可送你上路,连在此为奴将功折罪俱都无须。防你反抗生事,使我为难,只得使你先委屈片刻,等薛萧瑟死后,便放开了。”
舞女玛莎这时不知何故,对于薛萧瑟生出一种不可遏制的情感,闻言才知老人用意,所说又非无理。因未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不由心胆皆裂。原来薛萧瑟知事奇险,自己不死,舞女玛莎必难活命。死志已决,等她走后,便立向台口,朝下面野人连打手势,将双手一背,静候捆绑。
众野人原得角声暗示,一切均由老人作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