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缺口。
穆东猜的没错，姜小亮在试探穆东。试探的目的，是想确认一下，这个年轻人有没有精确的判断力，是不是值得托付一些事情。
结果不错，穆东判断准确，姜小亮也看出了穆东判断准确。
姜小亮笑道：“这事不急，我只是先给你打个招呼，5亿元也不是小数目，你筹备一下，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哦，对了，这个消息还处于封锁状态，注意保密。”
接着，姜小亮转向李肖肖，继续道：“李老师，你也注意保密，你要是说出去了，你们看中的那块地，怕是没那么顺利拿到了。”
这句话颇有意思，等于是省里瞒着市里，帮着穆东低成本搞定南郊地块。而目的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笔5亿元的借款。
李肖肖终于明白了这里面的深意，赶紧道：“请省长放心，与公与私，我都会保密的。”
姜小亮呵呵笑道：“好一个与公与私，不错！李老师的这句话也算得上光明磊落了。”
穆东笑道：“姜省长，多谢您了。那我们就尽快准备手续，争取早日开始筹建学校。”
姜小亮想了一下，笑道：“穆东，土地方面，我会让市里多支持。不客气的说，我支持你不是为了那5亿元的借款，而是希望你能真的建成一所高标准的私立学校，树立一个良好的标杆，带动泉城乃至省内的教育水平，这是最核心的目的。”
穆东听明白了，省长的意思是，你那5个亿，我用不用还不一定呢，但是学校你必须给我建好喽！
他赶紧道：“姜省长，我们一定周密准备，严格要求，全力建设，等开学的时候，我们邀请您去参加庆典。”
姜小亮笑道：“行吧，只要到时候我在鲁东，我一定去。”
秘书进来，礼貌的说某人在外面求见之类的，穆东和肖肖赶紧提出告辞。
姜小亮笑道：“我也忙，不留你们了，童秘书，帮我送一下。”
童秘书将穆东和肖肖送到楼下，穆东笑着说道：“童处长，最近少不得还要麻烦你，抽时间一起坐坐？”
童秘书全名童子欣，现在是省政府秘书一处处长，穆东和他多次通过电话，见面却是不多。
童子欣对穆东感观颇好，秘书嘛，自然是要和领导的好恶一致。他诚恳的说道：“穆总，你太客气了。你也知道，我的时间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确实不方便，一旦有机会，我约你，怎么样？”
秘书没有干一辈子的，迟早都要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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