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闫伟叫住了云墨。
“闫医生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云墨眼神略带焦急看向他。
“实不相瞒,王以山正是在下的一位师弟,也有几十年的交情所以我能找到王以山。”
听到此话云墨眼前一亮:“那就麻烦闫医生了,若是能将青华治好我将给予厚谢额外再付三倍的医药费。”
“医者救人不夺名利。”闫伟微微客套了一句随后回到手术室交代了几句后便朝大门外走去。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经过严格检查才能进入别墅的,以防止有云天南的人刺杀云墨,而且还将通话工具给没收掉,所以闫伟只能出了别墅才能联系到外界。
而在别墅二层一处宽大的房间里也有几位医生正联合观察着仪器里的心电图和生命体征。
慕容复就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上胸口起伏的张云旱。
“张云旱,你可得欠我一条命啊,当初在黑市相遇我就察觉到你的不凡了,能跟当初的我力量不相上下的同龄人你还是第一个,而且还是单单利用肉体没有动用一丝元气,如今才正式认清你,没想到你是那种数百年都难遇一个的纯阳真体。”慕容复喃喃自道。
纯阳真体霸道无比,以凡躯硬抗千斤之力,与野兽互搏不落劣势,若踏入武界开启丹田将为一方大能直逼至尊,矗立银河不毁不灭。
这段记载于古文里的一段描述纯阳真体的话逐渐浮现在慕容复的脑海里,当初看到这一段时还嘲笑古人夸张,但现在看来或许半真半假,至少以凡躯力抗千斤之力倒是真的。
张云旱的一呼一吸仿佛是一只沉睡的猛兽一般,体内在酝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而张云旱本人则被绷带缠成了木乃伊,全身上下只留下了五官暴露在空气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张云旱的全身皮肤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毁伤,其中不乏有烧伤和爆炸产生的伤口,其中绝大部分的伤势都是霍顿的第二拳造成的。
“这种心率我从医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一名医生指了指仪器上的心电监护仪。
只见其线正处于一种极其欢快的方式跳动着,或高或低,或急或缓如同一部五线谱一般。
“至少病人现在还无生命危险,但若是只看心电图还说明不了什么,但你们过来看下,我怀疑病人的脑海里正在经历一场时间风暴,病人的思维有时候非常活跃但有时候却又死一般寂静,这种情况大约五到十分钟会有一次,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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