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患病,天天想死,直到他看到孩子落地。当时他就抓着孩子的手哭了,说他绝对不能死。陈导拍戏靠的是对现实细腻的观察。《我不是大英雄》里埋了很多细节,有些是为了反映现实生活,比如医院门口的号贩子;有些是为了营造氛围,比如屠宰场的猪肉上停留的苍蝇;有些是为了体现人物性格,比如发迹后的程勇看的书《做人的资本》。有些地方,你以为是闲笔,其实也别有深意。比如曹斌给警察局长汇报案情的那场戏,局长掏出烟灰缸提醒曹斌‘不要把烟灰洒出来了’。一个苛刻严厉、眼里揉不下沙子的警官形象顿时鲜活起来。”
主持人笑道:“我也看过片子,对其中两句话印象尤为深刻。‘这世上只有一种病,穷病’,‘谁家还没个病人?’《我不是大英雄》能引爆社交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击中了社会情绪。对死亡的恐惧,对医疗体系的怀疑,对底层人民的同情……但比起探讨社会议题,主创更在意的其实是对人物的塑造。”
杜雁翎这时也插嘴说道:“是的,你如果只是想传达一个意义的话,观众是听不进去的。必须要把这个故事打磨得非常好看,观众才会敞开心门去听你讲这个道理。在创作时,陈导其实并没有过多地考虑社会价值。因为在选取这个题材之时,社会意义就已经存在。”
李秋婷点头:“塑造人物和深挖社会议题本质上并不矛盾。但在具体的创作上,还是会有打架的时刻。《我不是大英雄》的结尾,程勇被抓,受惠于他的病人们站在路边,上演了一场‘十里长街’的戏码。故事最终指向了平民英雄的自我救赎,而非对医疗体制的反思和批判。这种浪漫主义的笔调看似和现实主义气质相悖,但并不是,他从来没想过什么主义。所谓的‘主义’永远都是电影出来以后,别人给它贴的标签。陈导说过,作为导演,不管用什么手法,都只想拍真实、好看、能打动人的故事。”
主持人好奇问道:“听说秋婷和陈导是很好的朋友,又听秋婷这么说,那么这部作品在创作过程中,陈导是不是跟秋婷有过很多探讨呢?”
李秋婷脸上现出神采,笑道:“从剧本开始,陈导就找我们几个人讨论了。最开始的时候,杜导演是有些反对剧本里的程勇身份定位的,他建议把程勇设定为一个慢粒白血病患者。陈导演没有听从,他认为陆勇最大的魅力恰恰在于他就不是个病人。如果他是病人,他的动机就是自救和挣钱,最后再救人,那么这个人物弧光就会非常小。”
一旁的杜雁翎很苦逼。
天地为鉴,我没有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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