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之死和您身上的毒都是云氏的手笔,可是如今云氏突然暴毙,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
“大理寺犯人被关押入狱之前,都是要清扫的,身上绝带不了任何东西进来。”
顾昭寻冷笑一声:“当初乃是本候瞧得浅显了,云氏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臣查过了,这段时间,云氏只去见过皇后娘娘,宴会也就参加过百花宴和栖霞水榭的晚宴。”
云暮试探道:“会不会是皇后娘娘?”
顾昭寻的脸色晦明不清:“此事再议。”
“皇后对本候有养育之恩,不可妄议。”
云暮低头:“是,属下明白。”
“继续让人查,云氏和什么人接触过。”
云暮应下,忽然开口:“姜小姐做局那日,南宫誉出言故意阻止,会不会是他?”
“丞相府这些年,的确是对我顾家,态度微妙。”顾昭寻淡淡开口,眼底是划开的薄凉。
云暮心想南宫誉此人时常与主子作对,若是他想了这个法子勾结云氏陷害小侯爷,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顾昭寻扫了一眼云暮:“南宫誉此人,还不急顾敛聪明。”
顾家。
顾敛打了个喷嚏,只觉得鼻尖痒痒,心里也不大好受。
今日他派人去大理寺探过口风,云氏所犯之罪严重,除了小侯爷其余人一概不允许探视。
“母亲,咱们一家人本是好好的,你偏要生了那不该生的心思!”顾敛恨恨道。
一旁随侍顾敛的小厮瞧二少爷这般颓丧的模样也是心疼极了。
顾家二少爷,纨绔跋扈,虽说外面的人都怕二公子,可是主子对下人极好,为人也是爽快。
从小被宠着长大的二公子,自然和大公子是不一样的。
现如今二房没落,只怕以后二公子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了。
主仆两人各自叹息,便有人入府直冲二房来。
来者正是大理寺的人。
“你们做什么?!镇北侯府也是你们敢随便闯的?!”小厮护在顾敛跟前。
顾敛倒是有些感动,沉声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来者乃是大理寺狱卒副使,平日里与南宫誉走得近,现下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难免不是带了些私人原因在此。
江清趾高气昂:“顾敛,云氏和你勾结谋夺顾家后位,霍乱朝纲,云氏现在已经自戕伏法,你还躲得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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