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吞了口唾沫，失神地看了看旁边的同伴:“我们刚刚，就是在和这样的怪物为敌吗?”
同伴看都没看他一眼，喃喃道:“这不是怪物，是神灵。”
神灵。
这句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怪物也只是凡物，而他已经超出想象的极限，是为神灵。
没看站在他对面的也是神灵吗?
只有神灵才能与神灵为敌。
接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深刻地明白了这句话。
寒冰托着丽桑卓升空而起，与陆阳站在同一水平线。一股极致的寒气从她身上弥漫而出，将本来就寒冷的冬天化作了极寒地狱，让在场的寒冰血脉都有些扛不住。
一股莫大的恐怖充塞了天地，晴朗的夜空瞬间变得乌云密布，雷霆滚滚。
丽桑卓刚开始展露自己的力量就引起了天象的变化。
相比起来，虽然是分身，她的气势仍然比陆阳强了不止一筹。
这并不奇怪，陆阳现在使用的力量只是全力的一小部分，他能对抗半神的依仗还没有拿出来。
“你做到了当初我们都没做到的事情。”
丽桑卓并没有立刻展开攻击，而是和陆阳聊了起来，她的语气中流露着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
看过背景故事的陆阳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丽桑卓和虚空交易，并不是真的想毁灭世界，而是想获得力量。
在接触虚空之前，三姐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终却都失败了。丽桑卓只能去和魔鬼交易，但是获得力量的同时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最终她的姐妹也因此而死。
她们当初没有做到的事情，陆阳，却快成功了。
丽桑卓具有非常强大的感知能力，否则也无法越过两个世界的壁垒，沟通到监视者了。她能感觉到陆阳身上那磅礴的力量，那是接近半神的力量。
她们出卖了自由和灵魂才得到的力量，却在这个不足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身上也看到了，这让丽桑卓怎么能不复杂?
“可惜了，你依旧要死。”
短暂地复杂后，丽桑卓又恢复了威严和冰冷，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灵，宣布了陆阳的死刑。
不，她的确是神灵，问题是，陆阳也不是凡人。
“死?丽桑卓，我要告诉你的是，离艾希远点!你这具分身的死亡，就是我对你的警告!”
他话音未落，四柄庞大的神剑从天而降，每一柄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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