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背对着观众，其中一个是李铁柱，另一个女警，是塑料模具。
李铁柱：“姓名。”
刘小花摆弄着指甲，因发际线过高额头反射着灯光：“赵春燕。”
“年龄。”
“三十一还是三十二？有点忘了。”
“职业？”
“没有职业。”
“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杀害你的丈夫？”
赵春燕有一丢丢戏谑的看着“警察”李铁柱，然后抬起了头，一反刚才的顺从，带着一丝桀骜，更多的却是无奈的倔强：“我那……顶多算正当防卫吧？”
看到这里，现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因为……有点儿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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