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马踏飞燕”呈递到她的面前。
此时,长大公主依旧赤红着双眼,伸出颤抖的双手,放在了那枚玉马上。正当她触碰到那玉马上时。
一瞬间,她泪流满面起来,往日的情形在脑海里涌动浮现。
她有些激动地叫着:“云轩,云轩---”。那只手一边惊慌地摸着一边神情黯然,一时间让平日的长大公主褪去那淡然的模样,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屋内一片安静,四周的人见如此,都不敢发出声音。
唯独那大长公主哭泣的声音回荡在那,那眼泪不断地涌动出来,滴落在手上,最后落在那玉马上。
她紧紧地捏着那玉马,那指甲仿佛被捏地泛白也不敢松开,好似有千万种的情绪,无法叙说一般••
谢千澜和叶逸舟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安静地看着大长公主,众人都无法言明。
忽然间,叶逸舟将那拳头松开,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嬷嬷一瞥。那嬷嬷会过意后,立马凑了过来,低声地在大长公主耳畔开口道:
“公主,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往后的日子还长。今日是你的宴会,若是闹了笑话可不好呀----”
闻言,大长公主会过意后,立马从衣襟处,抽出一枚手帕,低过头,将脸上的泪珠擦拭了干净。
她深吸了一口气,静默了一会,然后盯着那玉马一会,便将那“马踏飞燕”递给了自己的嬷嬷,便抬头说道:
“倒是让你们闹笑话了,只是本宫近来有些情绪化,一看到往日的东西,比较伤感罢了.“
宾客们纷纷摇头说到无碍,谢千澜看着皇姑母如此伤心的样子,本想上去,安慰一番。可是思绪一转,便想到自己目前的身份是摄政王,于是强忍着心中的复杂,便淡漠地开口道:
“大长公主不必伤心,逝者已矣!”
大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微微点头着:“放心,本宫没事。今日还多亏了你和澜儿。若没有此事,本宫多年的淤积也一直藏在心中,无法排泄出去。”
她一抬头,那双眼眸看着叶逸舟,看着那张和先皇后有些相似的脸庞,嘴角含笑着,但也有些欣慰道:“往后不可任性,已经嫁人了,就安心地待在王府内。”
叶逸舟眉目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眉,朝一旁的谢千澜一看,谢千澜不服气的一瞥,嘴角轻轻冷哼了一下。
谢千漫和谢千语见如此,眸光立马闪现着犀利。尤其是谢千语,原本是想借助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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