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人二话不说半跪在那,颤抖着身子不敢说一句话。
伏鸭走到了谢千澜的面前,瞧着谢千澜受伤的手臂,眸光瞬间一黯,微微咬了咬牙问:“你如何了?”
谢千澜紧紧的咬着唇,额间直冒冷汗,她脑袋一片混沌,似乎眼前有一片星星飘过。可是那双属于叶逸舟的丹凤眸扫过四周,只瞧着周围的人都在那战战兢兢地望着她,于是她又立马清醒了过来。
不行!
我必须忍着。
这里是皇宫,朝中的人都在这四处盯梢。
若是露出自己的马脚,恐怕会给叶逸舟带来巨大的麻烦。
他仇家敌对巨多,我不能依顺着自己的性子。
我必须忍着。
谢千澜强忍着痛意,紧紧地咬着牙,维持着那份原本的冷意,便开口对着伏鸭一字一句低声开口道:
“快,立马撤离此地!”
闻言,伏鸭立马会过意,那双冷酷的眼眸立马朝四周飞快的扫了一眼,眸子中闪过无尽的寒光,便对着那班禁卫军冷声命令:
“快,撤离!”
“是!”侍卫齐声喝道,于是这班人带着摄政王飞快地消失在此地,只留下周围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的婢女和太监在那惊恐的哭泣着。
摄政王府内!
此时,在一间隐秘的房间里,泛着幽幽的光芒。
“撕拉!”
一道衣服的破碎声回荡在那,一位挂着白羊须的郎中正刚刚撕开摄政王的袖口,正在用镊子给摄政王挑开伤口。
“嘶!”
一道道剧烈的痛意从谢千澜袭来,额头上的冷汗更是直直的冷冒,若是让人仔细一看,手臂上原本赤红的鲜血却在此时变成了暗黑色。
一块白色的帕子紧紧被谢千澜咬在嘴里,为了让郎中不发现端倪,所以谢千澜强忍着内心的害怕和恐惧。
她更是微微的抬起了头,不让眼眶里流出赤红的眼泪,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神态。
“如何了?”
瞧着谢千澜十分痛苦的神态,伏鸭心里十分责怪自己,更是担忧干爹回来会狠狠地罚自己一顿,他抱歉地望着谢千澜,对着郎中开口道:
“老纪,如何?”
“啧啧!”
老纪不禁感叹了一句:“你瞧瞧王爷这伤口,瞧着没什么事,可实际上却是伤了骨头,严重的很,估计要大半年才好。”
“啧啧!”他又感叹了一句:“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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