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自己皇子的身份,走过去,将青灰扶了起来。
他的脸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灰色的袍子也是一块灰一块灰的。
青灰很想冲动地问问,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谢千澜,但转念一想,又将心中的那股念头活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他站在那吃力的开口:“多,多谢公子相救,今日一救,小的没齿难忘。”
“若是以后需要帮忙,小的一定会竭尽所能。”
谢千澜瞧着多月不见的徒弟,心中颇为无奈一瞥。
“行了,不必多说,处理正事要紧,否则的话,你真的要进官府了。”
一刻钟后,严亭坊里挤满了人。
听说这里有赌局,那帮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纨绔子弟围了一圈,看着谢千澜和牛大宽的赌局。
桌子前,一位穿着便服的男子半蹲在椅子前吆喝:“来,来,看看这回谁赢,赢的的可是获得双倍的银子。”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赌板,左边写的“大”,右边写的是“小”。“大”代表谢千澜,“小”代表牛大宽。
一枚银子被丢在了“小”的位置上,上面放满了银子,而一旁“大”的位置上却是寥寥无几。
“哈哈,你也押那尚书府二姨奶的外甥啊---”脸上挂满麻子的男子对着一旁的老头喊道。
“可不是,那外甥叫什么,叫什么牛大宽是吧。他经常在这严亭坊,我又不是不知道,看他经常赢,手气也不错。”
“至于那黑衣的男子,我倒是没见过,瞧他那样子定然也是个新手,看样子也是个输的命。”老头摇了摇头,无奈一瞥。
“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麻子男对着谢千澜一瞅,在心中默叹了一声:“我说这年轻人真是多管闲事,若是输了,可是有他好果子吃。”
“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吏部侍郎啊,那可是替皇上做事。牛大宽这段时间可是惹了不少事,都被他们摆平了。”
“上一次,有个人不还钱,居然被拖去京兆府,半条命都没了。我记得,当时吏部侍郎的二姨奶奶特意让人打过招呼。”
老头一听,那双眼睛担忧地扫了一眼谢千澜,感叹了一句:
“但愿那年纪人能渡过难关。”
这一边,老人口中的年纪人,正神情顽劣的坐在赌桌前,那双眼睛望着眼前那枚的骰子,放着奇异的光芒。
她嘴角一笑,露出一股奸诈的弧度。
谢景行站在一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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