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以前是前宰相系派中的一名手下。”
谢千澜眸光一黯,似有无数道暗茫闪过,指甲重重地陷入手心。
静默几秒后,她招呼也不打,大步离开。
看着摄政王有些慌张的背影,谢景行连忙从位置上站起身喊了一句:“你去哪?”
可给他回应的依旧是她行色匆匆的背影。
见如此,谢景行朝阿木提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朋友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过几日再来杨春楼找你。”
没等她回答,他从衣襟出掏出一锭银元宝,放在了桌子上后,二话不说地追了上去。
雅间!
只剩下阿木提独自一个人盘坐在地上,她不紧不慢地端起酒壶将眼前的一枚空杯子倒满,一饮而入。
那张异域风情的脸上爬上了诡异的笑容,只听她阴冷地笑:“春枝,告诉她,话我都已经带到了!”
忽然,雅间墙壁轻轻被移开,一道身影从里头走出,轻声回了声:“好。
夜已深,月夜高照。
马车正在街肆上行驶,青竹将马鞭甩在马儿身上,飞快地朝前赶。
马车内,谢千澜脸色难看地坐着,一言不发。
一枚正燃烧的碳炉正放置在中央散发着微微的热气。
谢景行坐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她,心中十分愧疚,好端端地出来游玩却被那花魁的话,搅地扫了兴。到底是他拉人出来玩的。
他瞥了瞥嘴,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你不是生气了吧?”
谢千澜没有回应,此刻还沉浸在刚刚阿木提关于外公的话,心中断定这些话是真是假?
“王爷,你不会真的生皇姐的气吧?”
“啊,什么?” 谢千澜抬头,见他一脸愧疚地望着她。
“嗨。”谢景行凑近几分,看着谢千澜的脸色继续道:“你可别听那花魁的话,什么三皇姐之前有心仪的对象,什么前宰相贪污重罪,这些可通通都是挑拨,来离间你与三皇姐的关系,你别被小人着了道。”
“喔?”
谢千澜轻声反问:“挑拨,离间,小人?”
“是啊,这个杨春楼虽然在京中很久了,但是这花魁却是近日来京中火起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安排的。”谢景行虽这么一说,但心中还是害怕摄政王因为这些话膈应,从而影响了两夫妻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
若是身体未互换之前,叶逸舟也许会对此敏感几分,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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