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吃完饭进了趟厨房,发现今天早上中午的碗都没洗。
她眉心一跳,纪修赫这是不想伺候她要罢工了?她叹了口气,自己果然是不能这么一直白吃白喝的。
她往客厅看了一眼,纪修赫正低头看手机,她走过去,主动道,“纪总,我来洗碗。”
她欲拿走桌上纪修赫的碗,却突然被他挡住要伸过来的手,“不用,我洗。”
那你倒是洗啊!
她以为是他有洁癖,不愿别人碰他用过的碗,就道:“哦,那我把今天我用过的碗自己洗洗。”
他却突然制止:“不用,放那儿吧,让我来洗,你别管。”
“……”
可是后来她等了三天,发现洗碗池的碗越来越多,纪修赫还是没有去洗。
而且,这几天他也没扫地,地上有一些垃圾,还有他故意丢在地上的烟蒂。
每次苏牵月看不下去准备打扫,他就会阻止,然后说,不用,我来就好。
“……”
又过了一天,他还是没动。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提着一箱啤酒。
苏牵月搓麻将回到家,见他正自斟自饮。
他这些日子好像都没有清理过自己,密密麻麻的胡渣也长了出来,衣服也有些脏,配上现在满地的垃圾,他看起来十分颓废。
可马上清冷明静充满条理和规划的眼,又显得他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你这是……怎么了?”苏牵月抱着胳膊,挑挑眉看他。
“会喝酒么?”他忽然说。
“那当然,我酒量很好,就没人能喝过我。”苏牵月大言不惭道。
“过来一起喝?”他邀请道。
苏牵月立刻浮现出一个想法,把他灌醉。
于是兴奋地坐到他对面,和他一起喝酒。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都是苏牵月在主导,他只负责简短回答和“嗯”。
他们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彼此都喝的很慢,纪修赫仿佛也有刻意控制,以防自己喝醉。
苏牵月说:“纪修赫,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她想,一回忆起小时候的沧桑经历,他定愁涌心头,到时借酒消愁一杯接着一杯停不下来。
纪修赫只是淡淡:“你想听什么?”
“就讲讲你小时候的经历啊,比如你的家人,姥姥姥爷,还有父母。”
“网上不是都在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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