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贝特,
就可以是贝克特!
当戴平安自以为他已经把贝克特上校困在了新奥斯汀的西部,以悬赏一万美元为诱饵,准备发动犰狳镇里的无业人员大举搜捕的时候,人家早在几天以前,就以名字里扣几个字母的方式,轻而易举的成为掌握黑水镇经济和武力的重要人物。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
戴平安败了,
败了就是败了,前功尽弃,付诸东流。
到时候哪怕死无全尸,遗臭万年都能算个体面的下场,就怕死的灰飞烟灭般,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无声无息的连点响动都没有,就像新奥斯汀荒漠里被风吹跑的风滚草。
贝克特上校输了,
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
怎么可能算得上是东山再起,人家就从来没有下过山。这个山头不舒服了,脚步轻轻一迈,就在另一个山头坐稳,依旧傲然睥睨的高高在上,以泰山压顶的方式把下面的踩回去。
通缉令?
那就是糊弄山下的一个幌子,别说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在人家眼里也依旧是个笑话。
格兰特怎么样,法国哈乞开斯武器公司在美国的代理,一笔生意成千上万的赚,还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最后也得把挣到的钱乖乖的带回来。
“罗宾森先生您正是料事如神啊,姓戴的那个劫匪检查的果然很认真,每一箱武器和子弹都没有放过。如果不是有您临走时的提醒,说不定我就回不来了,”
说到这,一夜未睡的格兰特借着这股兴奋劲,把一路上紧抱在怀里,此刻还带着体温的皮包摆到了桌上:
“不过那小子并不知道,咱们已经把价格提高了三成,他想不吃亏都不行。好久没有接过这么痛快的生意了,这么多的钱,您不知道我一路上有多么的小心,我刚一回来就急着给这边送了过来……”
格兰特的声音越说越低,兴奋过头的他忽然发现对面的贝克特上校用一种厌恶的目光冷冷的盯着他,准确一点来说,是盯着皮包放下时,从包上掉落在桌面上的几粒微尘。
黑黄色的尘土卡在洁白的蕾丝桌布里,分外的显眼。
“对、对不起,我可以弄干净,马上就好,马上……”
他一把拿起皮包,可为时已晚,跟着他奔波了一天一夜的包裹已经在雪白的桌面上留下一圈黑色的印记。
格兰特伸手就要把桌布上的尘土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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