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我,把我看得莫明其妙,他垂下头,苦笑了一下,说:“也许吧,也许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他言尽于此,再没别的话要对我说,我想留下给他打个证明,但他说什么也不许我留下,催我快走,说到最后情绪十分激动。
我怕他再气出毛病来,只好和冷星夜回屋收拾东西,冒着雨打车回了市里。
路上满脑子都是谭大爷的那些话,我小时候问过姥姥,她有没有爸爸妈妈或兄弟姐妹,她说她的家人都在饥荒中饿死了,就她一个人逃荒到东北,认识我姥爷之后,就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想想我爷爷***神秘北迁,再想想我姥姥的诡异家族,我忽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
好像欧美喜剧片里的套路,身边非常熟悉的人,往往有隐藏的另一种身份!
“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冷星夜揽过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我就是感觉挺不真实的,我姥是个特别普通的老太太,看到大街上有空水瓶就捡回来,总是念叨外面的东西贵质量又不好,说她那个年代生活有多困难,我们是最幸福的一代人,都没吃过苦。”
“她只是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
“嗯,也对,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我认识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我也是。”
“你是?”
“真实的我。”
我噗嗤一声笑了,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出租车司机是个相貌憨厚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对着我们笑笑。
我面皮有点发烧,想坐直身体在外人面前显得矜持些,不过拦车的时候淋了雨,冰凉的身体贴着暖和地热源舍不得分离,最后暖意战胜面子,我干脆伸手圈住冷星夜的腰,让两人的身体可以贴得更紧。
车外是凄风苦雨的暗夜,车内是温馨宁静的港湾,我觉得姥姥离家出走的决定是英明的,否则哪来现在我的平凡生活?
第二天一早,冷星夜就把手机上的一则新闻放大了给我看,标题是昨夜市郊某老楼发生爆炸事故。
我抓紧手机往下翻,新闻的内容很短,只写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两人?”我盯着屏幕陷入思考,新闻里没写两名死者的性别,如果都是女性,那就是谭大爷没事?
但想想又不对,新闻里根本没提还有幸存者,昨晚谭大爷分明中打算在今天报警,他绝不会逃跑。
那就是他老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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