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有余,但现在我惊觉自己还会‘表露’,或许这是‘示弱和求助’的一种表现。
“我觉得你应该担心刚才那个女人,她的威胁不是说说而已。”
“她还能绑架我?上次的教训够我记一辈子的,我再也不上当了,这几天咱别回家,继续住老楼里,就算她神通广大能查到我的住址,也找不到老楼那。”
老楼经过昨夜爆炸的最后一击,彻底变成了三不管地带,楼里的离奇死亡事件恐怕也被归为悬案了,现在不但没人敢租这的房子,就是房主都不敢回来住。
厂子不出去,没人拆迁改建,甚至另外三栋楼都受到影响,搬走好些租户,楼下又没有商铺,没人肯留下死撑。
短短几天的时间,除了实在走不了的,能搬的都搬走了,人就是这样,如果老楼缺水断电,大家还都能坚持住着,可一说闹鬼,要不停死人,便惊恐难安,一天都住不下去。
这可方便了胆大的贼,把家家户户的门几乎撬个遍,不过房主早把值钱的东西一并带走了,剩下破桌破椅的废品都要不上价。
我和冷星夜在这里一住就是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风平浪静,我仍然活得有滋有味,既没被冤魂抓去,也没受诅咒而亡。
于佳絮也仿佛是个幻觉,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再没出现过,警察那边更是安静,我给宋铭打过电话,他说让我不用担心,不会再有警察找我。
我觉着事情都过去了,就在星期天的下午,带着冷星夜搬回家住,然而傍晚时分,我家的大门便被人敲响了。
门外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一个剃着寸头,身板挺得笔直,我从门镜上收回视线,问道:“找谁?”
两人这模样、这打扮,绝对不是收水费、查煤气的,我又不认识他们,所以觉得他们是敲错门了。
“是冷小姐吗?我姓白,找您有点事。”戴眼镜的男人礼貌地说道。
知道我姓冷,又姓白,我的小心肝开始扑腾扑腾地乱跳,这可不是春心萌动,纯粹是做贼心虚,刚想说不是,姓白的眼镜男又说道:
“我只是想了解下我妹妹的情况,绝没有找麻烦的意思,请务必给我个说话的机会。”
我看向身后的冷星夜,低声说门外有两个人,冷星夜轻轻点头,我才把门打开,姓白的眼镜男立刻展露一个礼貌地微笑。
“请进。”我还是有点紧张,手心止不住地冒虚汗,不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是怎么查到我住址的,其他几家的人是不是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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