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稳定了,只是身子虚,再过三五天就能回来。
谈话间他问起我家老板,我却摇头叹气,说情况不太好,但没说老板把店委托我经营的事,聊了一会儿我就回到店里,冷星夜正在拖地,因为中午开始下小雨,光顾的客人把地板踩脏了。
“哎,不用踩脏就擦,那擦得过来嘛,晚上一起擦就行。”我走上想把他手里的拖布抢下来,被他动作灵巧地避过去。
“店里干净,顾客心情好。”他一脸不赞同地说。
“行行行,就你勤快,机器管家!”我走进柜台里面,把架子上空出的位置补上货,抬眼瞧了瞧墙上原先挂画的地方,鬼画已经被宋哥拿走了,现在感觉那面墙光秃秃的。
下午将近四点钟,这个时间点一般没什么客人登门,我让冷星夜在下面看店,我到楼上整理房间,把每个房间都清扫一遍,老板的东西我全都没动,摆在原位上,心想着他兴许哪天就回来了,到时发现我动他的东西,总归不太好。
但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十之**,这天傍晚关门后,我就接到了宋哥的电话,他昨天刚给我打过电话,现在又打,那一定是有事,我接起电话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板的葬礼安排在三天后,宋哥叫我直接去墓地,他们几个朋友给老板在郊区公墓买了位置,老板没有家人亲戚,所以葬礼会很简单。
宋哥最后告诉我,是他同意医院关掉维持老板生命的那堆仪器,他说完挂断电话,一句多余的解释也没有。
可我清楚,他做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他不需要解释,因为我能理解,只是很多时候,人们宁愿抓住最后一线希望,像商亦、像凌月。
我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众人皆有命数,于是三天后的清晨,我捧着一束鲜花来到郊外公墓,比约定时间早到半个钟头,等了约莫十几分钟,宋哥和唐经理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
宋哥双手抱着一只骨灰盒,上面有老板的一寸黑白照片,与萧条冷清的公墓相比,照片中的脸庞显得那样年轻,似乎不该与死亡扯上任何关系。
可惜,黄泉路上无老少,难怪在这种地方,人的心情总是阴沉沉的。
宋哥为我和那两个陌生人做介绍,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一个是和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岁数大的姓王,宋哥没说他的名字,只说他的外号叫王多半仙,他们都这样叫他,让我也这样称呼他。
我见宋哥这样介绍的时候,王老头没表现出生气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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