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故意抬腕看看手表,还晃了晃手腕,意思好像说,你们瞧瞧,都几点了?还好意思有说有笑!
我掏出钥匙两步上前去开门,边转动钥匙边装傻:“高老板这表真不错,一看就值钱。1357924?6810ggggggggggd”
不高兴表情扭曲了一瞬,腮帮子鼓动一阵,最终什么也没说,倒不是他突然转性,脾气变好了,而是明摆着懒得理我,全当我是智障,他无法与之沟通的类型。
四个进了屋,待客之道总不能忘,阿木直奔卫生间洗漱,我给不高兴端上一杯热水,他盯着那杯白开水半天,我见他牙关紧咬,以为他不喜欢喝水,就从冰箱里拿出瓶可乐。
但是很显然,可乐也入不了高老板的法眼,他特别嫌弃地瞥了那瓶可乐一眼,他的眼睛很传神,非常灵动,内心的情绪不用开口,只要一个眼神,别人就能领会。
天气炎热,他在外面站了不短的时间,口渴是必然的,只是他这不喜欢、那不想要,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只能委屈他渴着了。
可能他确实渴得够呛,终于端不住架子,干巴巴地开口:“我要喝奶!”
说完他自己先脸红了,从卫生间洗完脸走出来的阿木刚好听到他这句,十分为难地嘬着牙花子:“我们没奶。”
就在我表情狰狞,想笑想气,不知该怀疑谁更污的时候,冷星夜忽然道:“我有。”
好吧,我承认屋子里我最污,冷星夜这话说完,不高兴在看他的手,阿木在看他的脸,只有我眼神飘向了他的胸。
夜里天凉,我给他带了件外套,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牛奶,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半夜阿木出去买吃喝,她还不知道冷星夜不用吃东西,就塞给他一盒牛奶,冷星夜估计是怕我半夜饿,顺手就把这盒奶装兜里了。
不高兴的眼睛在看到那盒奶的瞬间亮了亮,我觉得他的人设很有问题,他接过冷星夜递过去的牛奶,动作优雅又迅速地插上吸管开喝,连喝两大口,漂亮的眼睛眯了眯,好像很享受。
我用手肘捅捅阿木,尽量压低声音问:“他是不是被附体了?”
阿木摇头,不理我的问题,径自从冰箱顶上拿下盒泡面,我心道:好好好,一个到合伙人家要奶喝的大老板,一个整天脑子里只装着防腐剂的员工,人生很美妙,世界很美好!
不高兴放下空奶盒,舌头迅速舔掉嘴角边的奶渍,他的一些小动作在我看来格外古怪,上次吃饭的时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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