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后,只是由仰面变成面朝下,双手扣住台阶边缘,身体像拧麻花似的,眼部未愈合的伤口在几番剧烈挣扎中再次涌出鲜血。
我猛然站起身,却被蔷花拽住,她的指尖微凉,可竟是有温度的,而且她的力量远没有红莲强悍,我稍一用力就甩掉了她的手。
“郭老师只是诱饵,就算你不想看戏,难道也不关心那个帅哥?”蔷花收回被我甩开的手,她没有在动作上继续纠缠,只是轻飘飘吐出一句话就拦住了我的脚步。
“哪个帅哥?”
“新来的校工,他在清理人工湖的时候看过你一眼。”
“我又不认识他。”
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但我拼尽全部演技念出的台词在蔷花眼里如同一个笑话,她难得地笑了笑,露出牙齿的那种,这在她身上是极少见的。
“你是第一次谈恋爱。”蔷花肯定地说。
“那怎么了?”我不明所以地问。
“深爱一个人的眼神,无论如何伪装,爱过的人一眼就能分辨。”蔷花笑着说:“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瞥,却与看别的人,完全不同。”
“我们认识又怎样。”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她挤开坐上她的专属沙发。
“不但认识,还是恋人,那么你一定在意他的死活。”蔷花的视线掠过杂物堆,破损严重的墙面,最后回到我脸上,她盯住我的双眼说:“像他这样的男人,会有很多女人爱上他,而有的女人,为了爱,是不择手段的。”
我有些恼怒,她东扯西扯半天,还是没说重点,冷星夜现在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有话你不能一起说完吗?别绕弯子。”我没好气地说。
“别急,我现在告诉你这所学校的第三邪。”蔷花的笑容消失在嘴角,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森的语调:“每年夏天,学校里都会有一个男人得场查不出原因的重病,要休养半年才会痊愈,有时是老师、学生,还有时是学校的杂工、门卫,但凡年轻些的男人都有可能中招。”
“季节交替,生病也算邪乎事?”
蔷花呵呵笑道:“和女鬼**一度算不算邪乎事?”
“你是说,每年夏天学校里都会有一个年轻男人和女鬼来段**?”
“这种玄之又玄,还极不光彩的事自然是不会外传的,校方知情的人没几个,患病的男人也都对外守口如瓶,所以知道这第三邪的人,真不多。”
“你什么意思?”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