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的途中,我邀请冷子琪为我工作,算是救人救到底,给她个安身立命之所,但她却果断拒绝了,说她在国外有个远房表姐,她只想远离这个是非圈,不想再与冷家有任何瓜葛。1357924?6810ggggggggggd
在半路我提了五万块的现金,送给她做路费,她给父母打了电话,让他们偷偷把护照和证件送到我们落脚的小镇。
我能帮她的只有这么多,救她是对冷家的报复,给她路费,是期望她能如愿摆脱冷家的是非。
和冷子琪分别后,我将思路转向冷星夜,还有半天的路程我们就能赶回去,回去之后首先要面对的问题就是韩菡。
我坐在火车的包厢内,翘着二郎腿盯着正认真削苹果的冷星夜,用没穿鞋的脚丫踢了踢他的小腿。
“说吧,我是用快递呢,还是发邮政托运,把你送回你未婚妻身边?”
冷星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一声不吭继续和苹果皮做斗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变沉默的羔羊啦,那就给她打电话,让她亲自开车来接,反正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缺德事儿,我是不会干的。”
冷星夜仍是闭紧嘴巴不搭腔,摆明了就是要避开我的锋芒,绝不给我和他吵架的机会。
想骂吧,人家不给机会,想打吧,又舍不得,憋得我吭哧吭哧直倒气,最后被一块甜脆的苹果塞住了嘴。
一个人的独角戏唱着没劲,我干脆住了嘴,专心吃苹果,正吃着,冷星夜忽然把一样东西塞进我的上衣口袋。
我低头瞄了眼,居然是寄出去的那块玉雕,这同城快递够效率的,早上寄的当天就收到了。
我刚想把玉掏出来还给他,可抬眼一瞧,差点没把我嘴里的苹果惊掉出来,冷星夜双眼红红的,眼瞅着要哭,美男垂泪叫人心碎,我内心顿时涌起浓浓的负罪感。
理智一方面告诉我,他和韩菡的婚礼完全是墓主一手包办的,但从感情方面讲,我心里又憋了一口气,这才拿话恁他,然而事实证明,把人恁哭了最后负责哄的还是我,我这不是闲的么!
“咳,这是干啥,刚才那是跟你闹着玩呢,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呢!”我说着放下手里的苹果去握他的手,一低头才看见,他拇指上有条血口子,约莫就是刚刚我那最后一句话给他刺激地,刀都失去准头了。
爱情究竟是个啥?我闹不明白,只知道他被人欺负了,我比他还难受,即使欺负他的人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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