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人就不知道啥叫规则。
二鼻涕说:啥?规则?整个公社也没有规则,都是杂整杂是,咋的老幺,别说你要定个规则。
刘行像是回答也像是自言自语,说:真该定个规则,没有规则就爹不像爹二儿子不像儿子媳‘妇’不像媳‘妇’,人不像个人。
李孩说:说着容易,还规则?最不好管的就是人,政fǔ都管不了,都没有那规则,就是有规则能不能遵守还是两码事。
刘行看着地上,说:那要是给他点记‘性’呢?
大坤道:除非狠狠收拾一顿,村里人啊记打不记吃,吃多少好吃的,告诉他该做啥不做啥没用,说翻脸就翻脸都是狗‘肉’朋友。
但你打他一顿,狠狠收拾一顿,从此就有记‘性’,估计说过的话都能记一辈子。
刘行道:我看也是,想要让他记住就得让他疼,让他遭受没遭受过的痛苦,这才会有脸。
几个哥们道:你不会是真要去揍他们一顿吧,那可出口恶气,揍他们,狠狠滴揍,你要去别忘了叫我们一声,打便宜多过瘾,这便宜还是替天行道,不能不占。
刘行说:你们还是别参呼,毕竟十里八村,离得再远也有见面的时候,以后还咋见面,要是收拾好了还行,遇到那碴子,当时服了记在心里,别到时候认出你们找上‘门’去给你放火偷你家牲口出各种坏心眼报复,那就得不偿失。
那那……那那你想咋地,别说你一个人就去做什么规则,收拾这帮家伙。小伙伴里有人道。
刘行哈哈一笑,说:我也不会笨成那地步,认出我来那不是给我老爹两个哥哥惹麻烦吗?就是做也找点生面孔,或者把脸挡上,可不能被认出来。
对了,如果接下来有什么事,你们可不要说出去,一点别透漏,尤其二鼻涕,你那嘴不严,跟个‘女’人嘴巴似的,可得给我闭严实喽。
二鼻涕立时做了保证,说:别的事情我能讲,因为那是外人的事,但咱们之间,哥们做的事那是绝对不说,这次管保烂在肚子里,我妈休想知道,他要不知道,那这事的内幕都永远是个谜,谁也不会知道谁干的,咋回事。
刘行点点头,转了个身,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罩在脸上,又用手抚平。
大家都不知道他转过去干啥,大坤说你干嘛呢,擦脂粉啊还是抹雪‘花’膏,当你是爷们咋还像‘女’人似的往脸上抹东西,这事可让哥几个鄙视啊。
大坤说完这句话,正巧刘行转过身来,立时像是见了鬼,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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