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带来实惠他就是谁的人。”
贺光烈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贺林晚分析得很有道理,这几年他过得顺风顺水,确实把黎鹏飞这号人给忘了。主要是黎鹏飞这几年装孙子装的够卖力,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称病在家不说,到了贺光烈面前也是一副“一切你做主,我老了不想管事了”的态度。
贺光烈这么一想就开了窍:“他们总不能就这样困住我一辈子,接下来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等着我?”
“等黎鹏飞接管了登州营,你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他们就会给你一个你推脱不掉的罪名了。”
贺光烈瞪眼不服:“什么罪名?老子这些年无论干什么都问心无愧!”
贺林晚叹了一口气,用食指沾了些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贺光烈看了一眼,脑中如同拨云见月一般瞬间就明白了:“掖州?”
贺林晚颔首道:“这是目前你唯一能被人抓住的把柄了,这件事你们虽然从未张扬出去,但是瞒是瞒不住的,连曹达这样远在京城的人都闻风而来了,其他人,尤其是与你们身处同一营的黎鹏飞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只有一种可能,暂时按兵不动能让他获得更大的利益。”
贺光烈眼睛一眯:“因为他想要借此将我拉下马。”
“虽然从掖州运毛皮真要说起来你们可以推脱是个人私底下的行为,但是这种事情就怕被细究。掖州临近大骥国,你们常年在两边来回,到时候给你们扣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简直太容易了。”
贺光烈听完之后再也保持不住轻松的坐姿了,他摸了一把额头摸到了一手冷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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