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的要了她的性命,今生若是有机会,她是真的很想讨还这一笔帐。
伏珺又笑了笑,轻轻的晃着他手里的那壶酒,他低头看了观若的手腕一眼。
“那这件事呢,也不怪罪么?”
观若手腕上还是红肿一片。她也看了一眼,还是没法说出“不怪罪”这三个字。
“你方才受了惊吓,就是见了援军到来,也不懂得要收回这支箭头。
可是若你一直举着它,用它对准了李玄耀,只会不断的激化矛盾而已。”
“晏家和李家虽是同盟,并非没有任何摩擦和矛盾。李玄耀做不了明之的主,明之也做不了他的主。”
观若并非不懂这些道理,可她才是承受晏既那一击的人。
他分明对她也怀有怨恨,所以手上用的力气实在多了数倍。
“将军今日过来,便是要保妾的性命。”还有清白。
“妾是明白的,不会怪罪将军,也不敢怪罪将军。”
她只能这样说,也希望伏珺能早些换个话题,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晏既了。
伏珺果然就不再纠缠于此了,“这里是裴伽的私宅,裴氏豪富,或许此时也还会有一些冰块留存在冷库里。”
“我会叫人去要一些过来,再给殷姑娘送来,你用冰敷一敷,会好的快一些。”
他在一处院门前停下来,“无论如何,你的箭头对准的不是明之,我是高兴的。”
他似乎总是要同她提起晏既,并且还很不希望她忌恨他。她不明白。
伏珺既然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观若知道这应当就是眉瑾真正居住的地方了,也就在门前和伏珺道别。
“今日多谢伏大人了,若有来日,妾一定结草衔环相报。”
伏珺的笑意温柔,“今日我其实没有做什么,真正在保护你的人还是明之。我是不会为了你和李玄耀起冲突的。”
毕竟他自己也是朝不保夕,李玄耀给他几分薄面,不过是因为南虞朝廷对他的态度不明罢了。
待伏珺走出几步,观若才想起来自己其实是应当跟他道歉的,“伏大人且慢。”
他很快回过了头来,恰好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余晖落在他身上,越发衬托的他眉目柔和,俊美如画。
“殷姑娘还有什么事?”
观若沉下心来,同他行了礼,“今日将军召妾前去,问起了之前您和妾在军营中漫步时所谈起的话题。”
“哦?”伏珺轻轻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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