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一点上,你也已经强过许多人了。”
穆犹知好像并没有被观若宽慰到,她仍然回避着她的目光,直截了当地问她,“你还想要逃吗?在晏明之这样对待你的时候。”
这是观若心中的症结。
昨日往前,她一定会坚定地回答她,她是想逃的。可昨日往后,她只能回答她,“我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
穆犹知终于面对着她了,她好像忽而掌握了这场谈话的主动权,“有没有机会是一回事,想不想逃又是另一回事。”
“你方才说要看看是不是有机会,我可以将你方才的话,理解为你仍然想逃么?”
换做了观若回避着穆犹知的目光。但是她清楚地知道,她回避的其实不是穆犹知,而是昨夜在耿耿银潢之下,眼眸如星的晏既。
“我只是想要在某一处宁静的山间有一处屋舍,我可以过简单的日子,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那里可以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一个。”
她仍然怀恋着前生的云蔚山,甚至觉得没有李三郎才是更好的。
“而我在这里,永远不可能过上这种生活。”在晏既身边,她永远不可能获得这种宁静。
他是一个要同别人争,要同别人抢,用自己的命去搏的人。
他满身鲜血的模样不会是意外,甚至有可能会是常态。她同他在一起,他鲜血淋漓一次,她亦要心如刀绞一次。
穆犹知的声音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审视者的冷酷。
“可是将军爱慕你,你亦爱慕将军,我看得出来。而他对你的爱意和容忍,或许是你自己都想象不到的。”
观若没有去计较为什么穆犹知这样说,其实她和高世如很像,总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觉得自己以为的事情就是全部的真相。
“其实我是一个既胆小,又优柔寡断的人。我总是需要有人拉着我,或是推着我往前走。”
若是晏既不是李三郎,她或许就可以坚定地迈出这一步,去尝试一下她不曾拥有过的那种生活。
她甚至觉得她都能接受晏既如他们刚刚相遇的时候那样对待她,若是那样的话,她今日就能坚定地回答穆犹知她想要逃,一定会逃出去。
偏偏都不是。她心里没有绝对的力量,将天平倾倒到离开或是留下的任意一方。
“其实你说的不对,我并非是不相信他对我的爱意和容忍,我只是没法永远相信而已。”
“我和他之间的力量太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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