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萧氏的舞姬,舞姬视同奴仆,奴仆之子,你觉得萧翾会有多在意他?”
观若目前所知,裴俶身上唯一值钱一些的东西,不过就是那一座金矿罢了。
可是他人能够到达南郡,金矿却仍然是扎根在河东的,或许很快就不会属于他了。
晏既不是裴沽,他是一定会仔细地让人查看一番的。
这样的裴俶,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够让萧翾接纳他?更不要提她们两个无名无姓的小卒了——在萧翾面前,观若恐怕还是没有从前的身份更好。
她很清楚,她们到达南郡之后的日子,是更加无法预料的。
袁音弗之前并没有听过这些话,此时哑口无言。
观若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想这些了,早些休息吧。”
无论她们今夜如何担忧,明日还是要准时出发的。
袁音弗仍然在原地站了片刻,而后才如梦初醒一般,走到了长榻之前。
观若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到房中不再有其他声响,她还是重又睁开眼,“这几日在我昏迷的时候,可有再遇见什么人?”
她分明是不该期待的。
晏既已然失去了她,更不敢战败,他应该将全副的心思,都用在守住河东,一鼓作气拿下三川和颍川上。
尤其是颍川,钟氏的人,都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果然袁音弗也道:“并没有遇见什么人。不过裴灵献还是很谨慎,没有路过什么城镇,走的都是很偏僻的路。”
是怕被人追捕。就好像他一开始也并没有现身,怕被晏既发觉,殷观若是被他带走的。
观若又在心里叹了口气,“都走了许久了,我们应该已经离开河东,走到三川了吧?”
“今夜我听裴灵献说,王氏和钟氏的联军,已经压到了三川与河东的交界之地。三川境内百姓,如今如何了?”
袁音弗道:“三川百姓能如何?不过是池中的鱼,由得人摆布罢了。”
“总归眼下的战场不会在三川,先遭殃的仍然是河东的百姓。”
她话语中那种漫不经心,让观若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也不能苛求什么,每一个人对这些事的态度,原本就是不同的。
但三川应当是她成长的地方。
“袁姑娘的家乡在哪里?”
袁音弗坐在长榻上,“家乡……家乡在太原。”
她苦笑了一下,“我说过了,我和你的那位袁姑姑是同族,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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