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旁人还不太了解的时候这样妄加揣测,总是有些不好。更何况她往后和江琴师还是要常常见面的。
观若敛了心神,一面辨认着道路,朝着绮年殿走。
这一段路已经有萧氏的侍女带她走过两次,观若一路都在认真的记着路。
此时自己能够顺利找到回到绮年殿的路,转角望见昨夜的一树红梅,观若心中也还是有几分喜悦的。
只是她还来不及高兴什么,很快便看见绮年殿中,日暮之下倚靠着修竹的颀长身影。
不是裴俶,又会是谁?
他仍旧是一身玄衣,手臂上白色的丝带如冬雪一般不会化去。
就这样一个人站在空旷无人的殿中,只与修竹为伴,又像是昨夜坐在屋檐之上,坐在风雪之中的那个伤独夜,恨闲宵的少年了。
他是背对着观若的,观若想要当作没有看见他,径直往里走。她还在生他昨夜的气。
可观若不过刚刚踏进绮年殿中,裴俶便会回过了身来,对着观若微笑。
伸手随意拉了拉一旁的竹枝,哗啦啦落下来一片白雪。
“阿若。”他唤着她。
观若只做未觉,目不斜视地经过他身旁。
“这把古琴同萧翾之间的渊源,你不想知道么?”
他没有伸手去拦她,只是用言语,令观若慢下了脚步。
裴俶慢慢地走到了观若身侧,斜睨着观若怀中的那把琴,他分明是辨认了片刻的。
“你可知道这把绿绮从前为谁所有?”
为谁所有?最早是崔晔家族先辈,而后,她不知道。
裴俶辨认了片刻,才认出来这把琴师绿绮,可见他方才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在诓她。
可在他认出来之后仍旧这样说……他能说出什么,观若还是好奇的。
观若停下脚步,开始同裴俶周旋,“无论它从前为谁所有,如今都在萧大人手中。”
她唯有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来,裴俶才会让她知道她想要知道的。
裴俶并不急着回答观若的问题,他嘲讽了她一句。
“阿若,你不过和裴俶呆了几日,如今看起来,倒好像比她身旁的侍女,比她的几个女儿待她还要忠诚了。”
他的目光落在绿绮之上,“不过这样短的时间,她能将如此珍贵的瑶琴赏赐给你,待你也算是不错。”
他听过的传闻之中,亦有言萧翾爱美色,与女同寝,同进同出。更何况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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