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宫之中的婕妤班氏却能深明大义,以此来劝诫君王重朝廷之中的贤良之臣,光是这一点,便是小女子强出坐拥四海的君王许多了。”
观若同萧翾行了礼,“终有一日,世间万千有才华的女子不再为世俗规矩所约束,可以坦然立于庙堂之上,我先替她们多谢大人。”
若萧翾成为帝王,她相信她一定会做到的。
萧翾轻轻按住了观若的手,“还是未来未定之事,不必此时便谢我。”
“可阿若,你心中便仍然没有这样的意气么?”
观若一时间难以回答,前世今生,她都不是什么胸有大志之人,只想着平安度日,贫贱亦无妨。
虽然上一次为萧翾的话所激励,又过了半个多月安闲的日子,便将一切雄心都忘记了。
可是难道她就真的要这样碌碌一生,为命运的浪潮所卷,而非立于潮头,如萧翾一般,让众多的世人,众多的世事都听凭她的意志么?
她一想到这些,最先冒出来的想法便是“凭什么?”
她凭什么做到这些,又凭什么是她?她没有信心,不相信自己能做到。
车辇一路朝着昭阳殿走,此刻已经停了下来,萧翾抬起眼望了她一眼。
“你不必着急回答我,我们或许还要一起度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若是她想,她是可以改变她的。只是她也优柔寡断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任何事但凡牵扯上情感,便会顷刻之间麻烦数倍。
观若和萧翾在车辇之中略等了一会儿,等到昭阳殿中各处都渐次亮起了烛光,才从车辇之中下来。
萧翾走在最前,观若同她的侍女跟在她身后。一群人鸦雀无声,亦不曾带动帷幔。
待走到内殿之前,萧翾停下了脚步,“凌波,你去取一坛金风酿和一坛玉露酒送来。”
而后又道:“只阿若随我进来。”
身后的侍女无声地退了下去,萧翾推开了内殿的门。
四周都是白色的帷幔,在夜色之中,昏暗的烛光之下看来,越发令人觉得心中悲戚。
可今夜明明该是最为快乐的日子,即将要送走旧年了。
新年伊始,想要做什么,都是会有机会的。
萧翾在一旁的长榻上躺下来,仍旧令观若如那一日一般坐在她身旁。
凌波很快取了酒,并两只金樽过来。又搬了紫檀木几,将酒放在了木几上。
她挥了挥手,凌波轻移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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