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先将梅花供奉在清案之上,在一旁的水盆之中洗净了手。而后取了檀香过来,在三个灵位之前虔诚地拜下去。
伏珺跪在了蒲团之上,闭上眼,将近来她所有想说给娘娘听,说给阿翙听的话,都在心中说了一遍。
她希望娘娘能够保佑他们这一年同样顺利,拿下颍川,拿下淮阳,驻扎于九江,而后一鼓作气拿下薛郡。
她希望明之能快乐一些,让那些在旧年不可为之事,在子时终过之后重新有可为。她希望他心愿得偿。
也盼望她远在南虞的母妃,十数年没有见过的母妃,不知道是否还惦念她的母妃,能够身体康健,平安喜乐。
晏既跪在她身侧,心中描绘着姑姑从前的模样,忽而觉得心中空空。
他没有什么想要祈求的了。
这一年他得到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尽力而为才得到的,失去的一切,也大多是他咎由自取。
他和观若之间所有的情感变化,都是因为生死之事。
他在林中中箭,流血昏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醒过来之后便越加珍惜,再也不愿意放她离开。
而观若也是。
他知道的,她忽而接受了他,要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她在营帐中被裴俶恐吓,被高世如威胁。
他们都不愿意放开彼此的手。
尽管最后分开,也是因为前生的生死。
伏珺睁开了眼,望着面前的灵位,望见了阿翙的名字。
“阿翙最喜欢吃饺子,子时的时候,娘娘在世间的另一边,应该也会亲手做给他吃的。”
娘娘那样尊贵的人,也会为了子女洗手作羹汤,悉心调和每一个孩子的口味。
惹得高熠都抱怨。因为在还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她是不会做给他吃的。
年少情浓,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仅是望着彼此,那也是好的。
可到了年岁渐长,两相对坐,便非要用无数的事情才能来填满这份空白。
人生若只如初见,到了秋风渐起的时候,便只能是团扇见捐了。
只有到了新年的时候,娘娘会允许他们在她面前喝一点点酒。
“阿翙的酒量太差了,不过也比殷姑娘好一点罢了。”
“稍微喝的多了一些,便连酒和醋都分不出来了,白饮了一碟子醋,回头还说酒酸……”
最快乐的事,永远和亲人离去的悲伤交织在一起。
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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