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话。
“她与她父亲抗争不成,一个人住到了庄子上去。”
“过了许久才回到萧宅来,待她父亲死后,她就成了家主,萧鹞也进了府。”
袁音弗在这里一笔带过,可观若是听过萧翾弑父的传闻的。
“萧鹞出生的大致时间,和萧翾怀孕从长安回来的时间,是能够大致对的上的。”
“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她到底是在哪个庄子上,也没有人知道那时候是谁在服侍她。”
“只是那时候的萧家的确有一些下人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出现过。”
真要说“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便只能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观若并没有心思去探究这些事的真假,她只是要提醒袁音弗。
“萧大人的性子,是不会容忍旁人打听她这些事的。”
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萧府的下人居然还敢在私下里说这些话,本身就足够奇怪了。
她怕袁音弗氏仗着自己的聪明落进了什么圈套里,“阿弗,你往后还是不要再打听这些消息了。”
“这些消息于我们的现状并没有任何助益,还有可能因此被拖下深渊,从前你叫我谨言慎行,自己不要忘了。”
袁音弗笑的有些欣慰,她捉住了观若的手,“好,你让我不要打听,那我不打听便是了。往后也不会再提起了。”
“我只是看你之前跟在萧翾身边,所以担心你不知道一些事,会无意间触及她的逆鳞而已。”
“总之与她女儿相关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你坚定不要说,不要做,那就最好了。”
观若也反握了她的手,明明在暖阁之中,她的手还是有些寒凉的。
这一段时间她们这样平和的相处,彼此之间反而真正生出了一点真心来。
“你说孕妇体热,可我的手都是暖的,你的手却还有些凉。说不定到了夏日你也不怕热,不需要用冰山呢。”
袁音弗答她,“我也只是听人这样说而已,人和人之间也都是不一样的。”
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凌波身后跟着两个侍女,缓步进了殿中。
观若扶着袁音弗站起来,同凌波行了平礼,“不知道凌波姑娘此时过来,可是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凌波礼貌地笑了笑,示意她身后的两个侍女上前。
那两个侍女都与观若差不多年纪,一似迎风袅袅杨枝,一如凌波濯濯莲花,都生的十分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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