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
萧翾好像忽而失去了交谈的欲望,一路上只听见宫车碾压过路面的辘辘之声,还有终于在她们耳中清晰起来的雨声。
一下起雨来,便又不是观若所喜爱的初夏了。
昭阳殿中已经掌了灯,她们一路进了昭阳殿的内殿。
萧翾吩咐凌波重又准备了酒菜过来。在等着酒菜准备的时间里,内殿只是她们两人。
观若其实已经很习惯这样同萧翾独处了。
只是今日的萧翾在心绪不佳之上更添了几分烦躁,是她自己也解决不了的问题,观若不知道该同她说什么。
萧翾在窗边的长榻上坐下来,静静地望着一旁放着的一个西洋钟表,若是静心去听,能听见比清漏更轻微的“滴答”声。
萧翾忽而问她,“阿若,你是不是说过,冯眉瑾曾经教过你剑术?”
她同萧翾提起这件事,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说的。
观若点了点头,“不过和眉瑾学了十数日,也就是些基本的招数而已。”
她的力气不足,也不够敏捷,舞不好剑。
她甚至觉得她的肢体好似有些不协调似的,眉瑾让她做什么动作,她总是做不好。
幸而文嘉皇后不擅长起舞,不然的话,她在梁宫中的那几年只怕会更不好过。
萧翾站起来,抛下一句话,“你在此处等我。”便脚步匆匆地从殿内出去了。
再折返回来,手中有一把剑。看起来十分轻巧,就是女子所用的。
她将它递给了她,“阿若,这一把剑赠给你。从明日开始,你每日上午都去寻阿鹇从前学习剑术的王女官那里。”
“午后再来书房之中,不必再去学马术。”
可以纵马驰骋在慈安寺山路上的人,不畏惧千难万险有决心要离开南郡去往颍川的人,很可以不必再练习马术了。
这是萧翾的安排,不是她的请求,观若只有答应这一条路。
她接过了萧翾手中的那把剑来。
剑柄似乎是白玉制的,剑鞘之上也镶嵌着雕刻成栀子花的白玉,十分精美。
剑身很轻——至少是比晏既的那一把轻的多了。
他曾经说要赠她一把剑,让她好好学习剑术的。等她学有所成,他会亲自来指导她。
可惜她没有机会了。
“多谢大人赏赐,我会好好学的。等我学有所成之时,大人能不能亲自来指点指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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