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要看看您与晏明之究竟谁更恨梁帝。”
她是明明白白地看见过晏既眼中的恨意的,明白他这些年经历了许多痛苦。
可是她不知道萧翾,不知道萧翾究竟为什么这样憎恶梁帝。
萧翾忽而说起了别的事,“今日的阿鹮,其实同我从前很像,已经是好多好多年之前的事了。”
“回想起来,令我越发觉得自己已经老的厉害。”
这大约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观若为萧翾斟满了酒,自己却不再喝了。
“我父亲不重女儿,只看重我的兄弟。我一生下来,便被父母送到了祖母屋里去养。”
所以她和她的父母从小便是不亲近的。
“后来我姑姑——也就是先帝的废后萧氏召我去了长安,作为未来太子妃的备选,我在长安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也常常进宫,是凤藻宫里的常客。
凤座她曾经见过无数次,也曾经为了它而周密的谋划,最终却也什么都没有得到。
姑姑与侄女同样为后的,历史上有不少。
萧氏原本就出过不少的皇后,在这样的家族,女子居然还是得不到重视,实在是令人觉得不解又不愤。
她问了观若一句,“晏明之攻入梁宫,烧毁了朝露楼。那凤藻宫呢,他有没有毁去?”
观若那时只是被关在掖庭里,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但她想应该是不会的。
“凤藻宫是文嘉皇后旧居,自文嘉皇后去后,凤藻宫便只有安虑公主住过。”
“而后便尘封了起来,再不许旁人踏入一步,保持着文嘉皇后在生时的原貌。”
“文嘉皇后和安虑公主都是晏明之的亲人,他不会舍得抹去她们生活过的痕迹的。”
萧翾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是我喝多了酒,开始迷糊起来了,竟然问了这样的蠢问题。”
凤藻宫还在就好,她想再去看一看她不曾坐过的凤座,而后坐到龙椅上去。
她继续了她方才的叙述,“而后我遇见了那个人,曾经同他两情相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日子。”
她觉得自己好像落了泪,一时间觉得有些莫名。
不动声色的伸手去揩了揩,居然真的有泪。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为了这个人落泪了。他毕竟是连她的缅怀都不值得的。
“只是他后来变了心,再后来,梁帝杀了他。”
在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南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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