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来,踏入了西偏殿中。
里面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混乱的,反而除却内室之中袁音弗无法被人忽略的痛呼之声,一派平静。
殿中的烛火被夜风吹动,不住地跳动起来。
兰桡站在殿中,很快便有侍女悄然走过去掩了窗户,令那烛火平静了下来。
观若问她,“大夫可曾过来?”
兰桡走到了观若面前,“邬大夫正好在昭阳殿中为萧大人诊脉,已经着人候在殿外了,他应当很快就会过来的。”
“殿中几位嬷嬷都为袁娘子看过,说时辰还早,虽然是早产,胎位却很正,应当是能顺利生下来的。”
观若略略宽了心,“邬大夫既然是在大人那里,其实请其他的大夫过来也是一样。不若先派人去请其他大夫吧。”
内殿之中袁音弗的痛呼之声几乎一刻也不停,观若的心像是被人揪着,总归是没法完全平静下来的。
能有一个大夫在此处候着,总是避免了万一的手忙脚乱。
兰桡点了点头,很快退出去,去吩咐侍女请其他的大夫过来。
外间已然无事,待到又有侍女送了热水过来的时候,观若便跟在她身后进了内殿。
内殿之中,袁音弗的床前聚了乌泱泱的一片人。
产房空气浑浊,又不敢开窗使得产妇受凉,观若才刚刚走进去,便又觉得有几分晕眩起来。
只好先站在人后,待自己的身体缓过来的时候。
懂接生之事的嬷嬷不住地同袁音弗说着话,令她按着她们所说的方法吸气吐气,不要大声叫喊。
只是袁音弗在此时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疼痛让她没法听从那些嬷嬷的意见。
而她的力气也不过就是那么多,方才的叫喊已经浪费了她太多的力气,此时她再呼痛,便比方才轻声地多了。
若是袁音弗始终不肯听那些嬷嬷的话,吃亏的总是她。
观若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下去,高声道:“阿弗,我在这里。”
“我已经请大夫候在了殿外,你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你要听嬷嬷们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周围的嬷嬷回头见是她,都低头同她行了礼,而后稍稍让出了一个空位来,让她在袁音弗身旁,握住她的手,定一定她的心。
“你去哪里了?”袁音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无尽的委屈。
她一看见观若,再有痛的受不住的时候,便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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