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出生的,您是主人家,所以想让您给她的孩子取一个名字。”
萧翾居然并没有拒绝,“既然要我来取,那不如便跟我姓萧好了。”
她沉思了片刻,“就叫萧迫。”
与“迫”同音的字有许多,观若一时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个字。
“君今往死地,沉痛迫中肠。不过这沉痛,却并不是为君。”
李玄耀想要攻打南郡,想要与萧氏开战,是自寻死路。袁音弗的沉痛也从来不是为他,为了那个孩子。
她只是为她自己而已。
这是《新婚别》中的一句,不知道萧翾怎么忽然就想到了这里。
而这一个“迫”字,观若一瞬间想到的却是“强迫”,“迫不得已”,全都是不好的词。
也都是在诉说袁音弗的际遇。
只是她既然已经为袁音弗开口,替她的儿子求来了萧翾为他取的名字,便也不能再令她收回去了。
不知道她回去转告袁音弗,她又会做如何想。
这一个名字的意义当然也还不止于此,“跟我姓萧,于有些人而言,是求之不得,是无上的荣光。”
譬如萧俶。
“而于有些人而言,便是莫大的羞辱了。李玄耀只有这一个儿子,将来也将如是,对不对?”
甚至她故意取了这一个“迫”字,与李玄耀的名字如同兄弟一般,同样也是侮辱。
观若想明白了这些,一时间不知道该为这个孩子高兴还是忧虑。
但有了萧翾插手,这个孩子一定更加不可能回到李玄耀身边去了。
“阿若,去为我倒一杯茶来。”
观若听见了萧翾的吩咐,很快停了手,站起来,却一下子踢到了被萧翾扔在地上的那本书。
她将它捡了起来,放到了一旁,而后为萧翾倒了一盏茶。
观若忽而发觉,原本放在殿中角落的那个西洋玻璃做成的水缸已经不见了,里面的游鱼自然也一同不见了。
昭阳殿不再如她第一次过来的时候那样昏暗,甚至在白日时都点起了烛火。
殿中的侍女便如雕像一般,只知重复摇扇的动作,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会有。
萧翾坐起来,还是挥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了。
观若将茶盏奉给她,想起方才的异状,“大人为何在殿中看起一本没有字的书?”
萧翾啜了一口茶,反问她,“阿若,若是没有字,还能算是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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