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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陈郎君开口,下一刻萧翾先道:“阿若,睡过一觉,可觉得舒服些了?”
观若望向萧翾,回答她,“回禀大人,无论是身上还是心中,我都觉得好了许多了。”
萧翾今日给了她足够的抚慰了。
昨夜没有怎样睡,醒来的时候头又疼又晕,还要打着精神陪袁音弗过来昭阳殿,还要同萧翾说这样的事。
而她心里也总是惴惴不安的,她从河东逃出来,千辛万苦,也就是不想死而已。
萧翾便点了点头,面上略带了一点倦容,淡淡道:“那便好。”
“凌波已经将绮年殿中所有与这件事或许有关的人都拘了起来,打算慢慢审问。”
“雨已停了,若是没有什么事,你便先回去听消息吧。”
“这几日我会让邬大夫常常去你殿中给你诊脉的,无论是要什么药,都会替你招徕的。”
这件事其实也算是事关崔晔,不知道凌波有没有将他也带走。
而陈郎君听萧翾说着这些事,神情自若,并没有一丝疑惑。不知道是他性情如此,外物不能关情,还是在此之前已然听萧翾说过一遍。
观若原本也没有要在这里久留的意思,萧翾和陈郎君明显还是有话要说,不必她在这里碍事。
她便重又同萧翾行礼,“那我便先退下了。”
萧翾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发完了观若,侧着脸去看陈郎君,等着继续他们方才的话题。
观若从昭阳殿走出去的时候,桂棹已经候在了她的马车前。
见观若从宫门口走出来,连忙迎了上来,“大人,奴婢听凌波姑娘说您上午是一直在萧大人殿中休息的,如今可觉得好些了?”
观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宽慰,“已经好了许多了。我不在的时候,绮年殿中如何?”
“凌波应该从殿中带走了不少人吧,有没有惊扰到阿弗?”和那个孩子。
本就是早产的孩子,身体会比一般的孩子更弱,更是经不起惊吓的。
桂棹面有苦色,“绮年殿中,除了奴婢和兰桡,其他人都被凌波姑娘带走了。殿中的东西一一查验过,倒都是没有问题的。”
“西偏殿里一些无关的侍女也被波及,不过留下了三两个嬷嬷和乳娘而已。便是她们,这段时日也是要被人监视着的。”
“袁娘子自然是知道这件事了,不过她反而是神情最淡然的一个,很是配合凌波姑娘,您不必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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