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罢了。”
晏既咽下了口中的面,一脸哀怨,“你居然敢说姑姑做的面不好吃?琢石你学坏了,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伏珺轻哼了一声,“我不过是在里面多加了一点花椒油而已,你不会忘吧?”
“承平十二年我生辰的时候,我盼了一年才盼来的面,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那时她在娘娘面前吃面,也是面有苦色。害得娘娘还以为是她做的不好,愧疚了许久。
后来才知道是晏既捣乱,于是她非要他在醉春楼中请客,好好地大醉了一场。
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在长安饮酒。
“我当然记得的。那一次还遇见了高世如的哥哥高宣,遇见了九江陈氏,那个曾经在雪地里拿石块砸你的郎君陈稠。”
他们和高宣的关系向来不好,同陈稠,更可以说是有大仇。
“高宣是不要脸面的人,见我们两人在房中对饮,非要凑过来惹人厌烦。”
他同高世如一样自作多情,以为晏既将来一定会是他的妹夫。
“你也是稍微喝多了些,想起旧事,言语不合,便将酒壶砸到了陈稠头上。可惜了那一壶醉春归了。”
伏珺站起来,随手从晏既房中拿了一壶酒,又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晏既想起当日情形,冷哼了一声,“那都是陈稠咎由自取,他出言侮你,便等于是欺到了我头上来,我当时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少年意气,到如今也还是一样。
当时陈稠的污言秽语,她已经都忘了。
只是在那之后不久,晏氏满门便尽数下了狱,因为这件事,晏既又多吃了多少苦头,是她不敢去想的。
“等我们出发去往九江,或许很快便能与陈稠重逢了。”
“若是他没有因为他的言语不当,而被萧翾一剑杀了的话。”
晏既的神情十分不屑,“他也不过就是欺软怕硬而已,若是在萧翾面前,只怕连一个字也不敢说,光顾着发抖罢了。”
一牵扯到往事,总难免伤感,而他们是不能总是沉浸在伤感之中的人。
伏珺笑的有几分促狭,“陈稠当年不过十四、五岁,同高宣一起,便终日喝酒狎妓,可见也是一个喜好美色之人。”
“我听闻萧翾容色倾城,如九天神女,你猜他若是见到萧翾,会是什么情形?”
晏既愁眉苦脸地吃着碗里的面,越是凉下来,便越加难吃了。
“我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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