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很快便会落花了,没有香气。只是一树长青,不会再碍大人的眼了。”
“百年府邸,许多花草也是有年成的了,或者已然成了精。贸然砍去,岂不徒增怨怼?”
庐江城里的冤魂,也已经足够多了。
如今陈氏不曾死去的诸人都被关在暗牢里,不见天日。
还有更多的人死在城外战场上,无人掩埋尸骨,做了无名无姓的孤魂野鬼。
袁音弗抚了抚自己的肩膀,“你说的越发吓人了,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自从你同我分开居住,在自己院子里设了佛堂,我觉得你说话越发神神叨叨地的了。”
观若便道:“也不是吓唬你,只是我近来读了一些佛经,越加深信因果报应了。”
她不知道她和晏既的重生,又是什么因得来的果。可他们今生也没有修成正果。
评论旁人所信仰的东西,即便自己不信,也是不礼貌的。袁音弗便不再往下说了。
“大人让你早些去正音堂外候着,今日贵客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过来,有些杂事需要你打点。”
她又凑近了她,“阿若,你快些过去吧。不要让大人以为你是为了躲着某个人,所以故意在这里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观若的态度坦然,“有贵客前来,将屋舍打扫干净,原本就是应当做的事,不算无关紧要。”
“不过大人催促,我还是早些过去更好。”
她同袁音弗告别,走出几步,忽而又停下来,“大人只说晏将军会带着他的副将前来,那么李玄耀呢?”
袁音弗轻哼了一声,“大人让我回避。我看着这边的落花扫尽,便会回我自己院中陪着阿迫的。”
关于这个名字,袁音弗从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观若告诉她的时候,反反复复地在唇齿间过了几遍而已。
而萧翾这样的态度,也就是说今日观若同样会遇见李玄耀了。
也是,他心中从来也没有江山大义,只有他自己。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能见到他口中的“逃妾”与孩子,他又怎能放过。
袁音弗和小阿迫能远远地避开,那便是最好的了。
观若行走在回廊之下,一路欣赏陈宅之中的风景,一路往正音堂走。
萧鹇想要造反,在修葺宅子的时候并没有用心,留下了许多萧翾所不喜的花草。
这十几日来最忙碌的也是花匠,不知道有多少原本要在明年春日开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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