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加诸在她身上,更是莫大的侮辱。
观若进了屋子,袁音弗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方才望着我,在想些什么?”
“在想丽人是否总是命途多舛,难得安宁顺遂。你如是,萧大人也如是。”
观若对于萧翾的过往其实了解并不足够,可即便就是她所窥见的那一鳞半爪,也足够叫人觉得触目惊心了。
袁音弗看着她在屋中距离长榻最远的角落坐下来,“你这话究竟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
她说话之间顾盼神飞,明艳万分,若非常见之人,只怕也要觉得惊异。
除却有妊之时,还有初产之后的那一段时间的憔悴,她的容颜恢复的很快。
可身体究竟如何,能回复几分,便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了。
观若笑了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今日我在正音堂中遇见李玄耀了,还有他的那个妹妹。”
她们早知李玄耀要来,这件事说起来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袁音弗拿起一个拨浪鼓,摇晃起来,去逗床榻上的小阿迫玩。
他不过三个月大,还是仰躺在榻上不会翻身,只会拿自己的拳头往自己嘴里塞,用以取乐的时候。
听见动静,也并不太会寻找,只是仍然仰面望着屋顶。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思考。
也不知道他长到能思考的时候,会不会孺慕父亲。知道父母当年的事情之后,又会如何想。
袁音弗虽然哄着自己的孩子,眼中也并没有多少温度。
她问观若,“李玄耀如何,还活的好好的?”
观若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作恶之人,凭什么活的好?他如今的精神已经远不如从前了,气势也如是。”
“都已经成了内监了,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也越发沉不住气了。”
李玄耀从前虽然十分令人讨厌,可也到底还是个少年人,而如今形销骨立,再无半点少年人的模样了。
在青华山时,他那样残忍的杀了那个孩子,又用一副狠药杀了严嬛和她的孩子。
可曾想过有一日自己也会为了一个孩子,癫狂到如今的地步?
袁音弗闻言,很快大笑起来。惊着了长榻上的婴孩,他的脸皱了皱,很快大哭起来。
袁音弗将他抱起来,哄了一会儿,见他仍然不肯止啼,一下子没了耐心。
正好乳母听见哭声从屋外走来,怕扰了她们谈话,便将这孩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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