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送了送,既是与众人共贺今日之喜,也是敬她与伏珺旧日之情,只她自己明白便好。
萧翾说了什么,观若全然没有在听,只是注意着伏珺。
她察觉到了观若的动作,举杯的动作也停滞了一分,终究是放下了那重陌路人的伪装,在先一步饮尽杯中酒的时候,也朝着观若笑了笑。
观若放下了杯盏。
很快又有侍女为他们各自添酒。
数月以来,观若几乎日日都会饮一点酒,早已经不害怕这样的场合了。
伏珺眼中的担心与不解,也很快就消散去了。
只是美味珍馐吃在口中,终究是没有味道的。
对面之人,几乎都是她从前所熟悉的,总是会有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或好奇,或关怀,当然也有恶意与鄙夷。
李玄耀倒是无暇顾及她,他的注意力全在袁音弗身上。
今日见到袁音弗,他心中定然又添了无数的猜测。
猜测她究竟有没有好好地将他的孩子生下来,今日列席,又是不是刻意在撩拨他。
且猜去吧。
萧宅之中,除却萧翾,最好的便是歌舞。
彼此都各怀心思,虽然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要于月下开怀畅饮,畅谈人生,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与其如此,还不若欣赏歌舞,以歌舞娱情,而后早些散去。
萧俶像是知道观若并不欲理会他,入席之后,反而并没有烦她。
观若一面欣赏歌舞,一面又举起酒杯,想要轻啜一口。
舞姬身形翩翩,流雪回风。在几个转身的空隙之间,观若又对上了晏既的眼神。
他同样拿着酒杯,也同样在欣赏歌舞。眼神却是冰冷的,似是根本便不觉得这歌舞动人。
也或者这冰冷是留给观若的。
这一次观若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因为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这样做。
他愿意看,便让他看好了。愿意恨,也可以一直恨下去。
终究过了这一个月圆之夜,两道城墙修筑起来,他们又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甚至她也可以看着他。
隔着宴席之间的空地,隔着无数的歌女,隔着她们的水袖,她这样望着他,是为最安全的。
他们不能将彼此推开,也不能将彼此拉地更近,在萧翾面前,他们不能说上一句话。
安静就是最好的。
分别已经有数月,再算地粗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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