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这句话,剧烈地咳嗽了一阵。
而李媛翊的话,又止于朱唇之中。他从来同她这样客气,她也只有客气。
她从一旁的小柜之中取出了一瓶药粉,还有一些纱布与剪刀,放在了马车中的小机之上。
而后侧过了身去,令她的侍女也如法炮制。
她将话说地委婉,“将军方才坠马,恐怕于伤口还是有些影响。将军是铁血军人,习惯了这样受伤,有时候的感知也许并不准确。”
“我与剪冰、裁雪都是未嫁之女,不方便窥探将军的身体,只能请将军自己为自己费心了。”
她这样说着,心中却在猜测。
他说他方才已经上过一遍药,也重新包扎过了,是谁为他包扎,令他不必回避他的伤口?
李媛翊吹熄了她身旁的烛火,只留下晏既身旁的那一盏,能够令他看清自己的伤口。
在昏暗不明的马车之中,她听见了纱布被剪刀剪开的声音。
这一把剪刀是吴先生特意嘱咐她要带上的,他知道将军的习惯,总要将伤口上的结打成死结。
今夜为他包扎的人,也同他有一样的习惯。
血腥气弥漫在马车之中,令她有淡淡的不适感,也令她越加觉得心疼。
便是不该说的话,也不得不说几句了。
“将军同殷大人,分明是彼此不能忘情,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同彼此谈一谈,再续前缘呢?”
她的确是喜欢晏既,从她很小的时候开始。
可是爱从来也不意味着占有,这是姑姑用她的一生教会她的道理。
晏既并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给自己重新上一遍药,将那件已经被鲜血湿透的里衣重又穿了上去。
陈氏府邸门前的观若狼狈在外,被他身旁的所有人看见,他的狼狈却在里面,只有她一人看过而已。
观若被裴俶拥在怀中,一动也不动,像是很安心。从那一刻开始,他知道她不会跟他走,他该放弃了。
“萧翾告诉我说,她从来都是自由的,从来没有被她限制。”
“是她自己不愿意跟我走,她想要留在萧家,跟她认为的更值得的人在一起,我没法强求。”
这是他单独与萧翾谈判的时候得来的一个机会,结果却只是印证了萧翾的话而已。
她不愿意跟他走。
李媛翊仍然背对着他,她问他,“这是殷大人的真心话么?没有一点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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