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搀扶她起来的意思。
他仍然望着观若,带着那种让观若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容,“多谢大人赏赐,这一次我也同样会全力以赴的。”
萧翾也笑了笑,绣口轻吐,“滚出去。”
萧俶很快同观若擦肩而过,拿着这柄剑,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了又开始蒙昧不明的夜色之中。
乌云蔽月,又要下雨了。
诸事似乎都已尽了,是萧翎走过去,将眼中凝着水雾的珠楼娘子搀扶了起来。
而后她走回观若身边来,轻轻推了她,示意她和她们一起行礼。
“三姐,详细的战报,过会儿闵女官会给您送过来。若无别事,我们便先退下了。”
萧翾点了点头,取了发上的金簪,慢条斯理地剔着银灯。
她的发髻歪斜地更厉害,也丝毫不去理会。
“你们出去,阿若留下。”
观若原本也没有打算与萧翎一起离开,今夜她所受的惩罚,根本就还没有足够。
萧翎又看了观若一眼,萧翾已然发话,她也再无计可施,只好先同珠楼娘子一起退下了。
原本喧闹的房中,只剩下观若与萧翾两个,便如很多个夜晚,江陵城中的昭阳殿一样。
但今日是不同的,只与观若脱簪待罪的那一夜相似,她摸不到萧翾的心。
凌波早已经去请邬时宁了,可是凌波此刻已然又站在廊下,邬时宁却没有过来。
地上尚有萧俶凝固的鲜血,观若并不想跪下去。
难得是观若先发问,“今日大人与晏明之和谈,单独相处之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无非是给了晏既一次同她相处,尽诉分别之言的机会。
可是她还是想听萧翾怎样说。
“我同他说,你从来都是自由的,不必留在我身边,不必留在南郡。你随时都是可以离开的。”
“可是你从来也没有离开,没有回到他身边去。”
“我告诉他,他今夜若是能使得你愿意随他走,他就可以带你走。”
萧翾站起来,绕着屋子,一盏一盏地灭尽了房中的烛火,到后来,只剩下了她手中的一盏银缸。
她总是更喜欢昏暗的时候。
萧翾将那盏银缸放在了窗边长榻上的小机上。一树梧桐,静听秋雨,微微冷。
“阿若,无论如何,你没有跟着他走。”
这一个夜晚有太多的变数,故心已参差,他不愿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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