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走到城楼之上,谈话声戛然而止。
纵然是女子,萧氏的士兵在城楼之上,傲立于风雪之中,目视前方,不苟言笑,丝毫不逊于男子。
对面不远处便是有晏氏军队驻扎的城楼,日日同彼此相对。
萧翾是要让如今战乱四起的梁朝土地之上,最精锐的一支军队,也看见女子的力量。
城楼才建好不久,或许会有一些不足。观若同萧翎一起在城楼上巡视,也是同样神情严肃的。
大雪不停,化在她们的披风上,片刻便无形。
落在守城将士的盔甲之上,却堆积成小山,更为她们添了重负。值守与城墙之上,是连动也不能动的。
萧翎忽而停下了脚步。
“阿鹇?”
听见萧翎的话,观若也停下了脚步。
萧鹇的确被萧翾丢到了这一支军队里,她们在这里遇见她,其实不应该算是很稀奇的事。
纵然被萧翎认出来,萧鹇仍然目视前方,不曾便如没有听见萧翎的话一般。
与数月之前相比,萧鹇瘦了一些,看起来皮肤也更粗糙了一些。
在城楼上风吹雨打,在军营中日日被长官操练,自然不如在萧宅之中,在前线自己的营帐中那样轻松。
萧俶的匕首在她脖颈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想来这痕迹,也同样留存在萧翾与她心里。
萧翎重情,即便萧鹇并不欲理睬她,甚至可能因她如今的地位将她当作敌人,她也仍然温言软语。
“阿鹇,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一些心结无法解开,我也有许久不曾见过你,不知道你如今是怎样想的。”
“不过我仍然是你的姨母,若是你有什么事,可以叫人传信给我,我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萧翎不是那一夜的亲历之人,从前和萧鹇的关系或许也很好。
可观若不是。她更亲近的人是萧翾,在她们母女之间的事上,她也更偏向于萧翾。
尤其是有一夜她陪萧翾喝的醉熏熏,萧翾举起酒杯,任由明月清光凝结在她面颊上,添了亘古不变的孤寂的时候。
她说,“阿鹇就是最喜欢喝玉露酒的。”
所以无论是在月下独酌,还是与观若一起,她喝的酒,永远都是玉露酒。
她喝着酒,每一口都是她对她女儿的思念。
萧翎不肯放弃,“前几日阿鹞还有传信过来问三姐的身体,问起你,她在临湘城过得并非不好,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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