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了,在面见萧翾之前,给她带来了一点晏既的消息。
她说自从那一日她们一起在城楼上遇见晏既之后,他到城楼上巡逻的次数,便日渐增多了。
她每隔两三日去一次,几乎次次都能够遇见他。
她向来多事,私下里问过值守的士兵,她们说晏既几乎是日日都要过来的。
有时候不过是片刻,有时候却一呆便是半日。
尤以下午来的最多,几乎叫人以为他这样的将军是没有什么正事要做的。
萧翎同她说这样的话,只不过当作闲谈,但言下之意,其实也很明显。
观若当然是能明白的,她是在告诉她,晏既只怕是仍然惦念着她。
毕竟他们上一次相遇,便是在下午时。
哪怕是在城楼上遥遥一瞥,也好过终日不得相见。这样的行止,简直像是他小时在长安,在她家门前的槐树之上守株待兔一般。
但这一个月来,观若也并非是不曾往城楼上去的。
她去过两次,每一次都是在下午,可是晏既来的或早或晚,他们不曾再相遇过。
她那时只是望着城楼对面,缓缓挂上的红绸空惆怅而已。
眉瑾的婚期将近了,将军嫁妹,半座庐江城都会为她庆祝。
观若的礼物与祝福早已经送达了,不能亲眼看见的遗憾,仅仅存在她心里。
很快就会是十五月圆之夜了,不知道这个日子是谁选的。
她的人生中曾经也见人挂起过那样多的红绸,满目红色,满目欢喜,但终究是不会再属于她了。
而萧翎既然这样说,晏既当然不没有如同萧翾所猜测的那样往淮阳去了。
据萧翎说,他是以李玄耀为借口,说是李玄耀不愿往淮阳增兵,所以才能够仍旧留守在庐江城中。
依照观若对李玄耀的了解,他也的确就是这种止顾私怨,不顾大局的人。
往淮阳增兵便是帮助他的庶兄李述,若是如此,他宁肯丢了淮阳,也不会看着他的兄长好的。
或许晏既的思路,和萧翾是一样的。
这一个月来九江反而是风平浪静,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感受到一点梁帝的动作。
连那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都没有,萧宅之中,人人都如同活在没有战乱的桃花源中一般,只是喜气洋洋地等着过年而已。
连萧翾都如是。这毕竟是她一年之中最盼望的节日。
观若交给萧翾的那份她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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