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玉觅日日都在为她忧虑,相比之下,她的感情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几乎令她感觉到了羞愧。
“更何况她将她的家人赶走,是因为他们都曾经伤害过她。”
“将所有的伤害拒之门外,哪怕给予伤害的对方是有血缘的家人,这份笃定和决断,才是我辈女子应当学习的典范。”
将来若是蔺玉觅再见到蔺士中,大约也不会再唤他一声“父亲”了。
宅邸之内,丝竹之声骤然响起来,是新人将要进礼堂行礼了。
蔺玉觅像是一下子回过了神来,拉住了观若的手,拉着她往前飞奔,穿过人潮,终于赶在众多宾客之前到达了正厅。
晏既说是让她在屏风之后观礼,可原来这座宅邸的正厅是一座有两层的小楼。
二楼在她和蔺玉觅两个人到达之前空无一人,绡纱的屏风之后,晏既给她安置了座椅。
观若在座椅上坐下来,新人进门,正厅之中一下子盈满了人。
人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等着新人礼成。
明明不是她的婚礼,可是眉瑾于她而言太过重要,她居然也一下子紧张起来。
隔着屏风,观若已经望见了太多她曾经熟识的人。
伏珺站在新人身旁,笑意盈盈地望着一对璧人。
从前观若和晏既的婚事是她在操办,不知道眉瑾和蒋掣的婚礼是不是她安排的。
而吴先生也站在她身旁,同样望着新人。一年多不曾见过,他似乎又染上了许多风霜。
看起来更加苍老,也更添了几分憔悴。他是医者,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救死扶伤。
一定是他身边让他不省心的人太多了,有太多的人要他照顾,他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
观若原本想要好好地照顾他的,如今她也做不到了。
而刑炽是除了新人之外,晏既的另外一个副将。他是他们三人之中年纪最小的,如家中的幼弟一般。
今日见兄长或是姐姐成亲,他是最高兴的,不停地活跃着礼堂里的气氛。
眉瑾的凤冠之上有正红的盖头,观若看不清她的脸。
她素来不喜欢寻常女子的艳妆,而新娘的装束,要比平时更重。不知道待会儿正红色的盖头之下,将会露出来一张怎样的脸。
而蒋掣原本就身量高大,将高挑的眉瑾都衬托出了小鸟依人的味道。
观若从前是很少看见他笑的,如今他俊朗的容颜之上,笑容更添喜气,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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