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看不得有情人分散天涯这样的事。其实经过今日,我觉得晏明之的确是一个可堪托付的人。”
她越发感慨起来。
“造化偏偏这样弄人,叫人相爱,又叫人两相隔,要多么爱一个人,才能那样奋不顾身呢?可望不可即,实在是叫人嗟叹。”
观若自己叹息的多了,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反而觉得不是那么难过了。
“所以阿翎,你一定要珍惜眼前人,不要同彼此错过。”
或许是想到沅沅,萧翎低头,甜甜的笑了笑。“我这一生都不会辜负她的。”
“不要说是身在乱世之中,萧氏每一代不出嫁的女儿原本就不少,我们之间不会有如你们一般的阻力的。”
她碰了碰观若的肩,“只要到时候你上了位,不要把我当什么‘和亲公主’,嫁给什么臭男人,那就好了。”
观若只是笑了笑,已经走到了萧府花园,梅溪之前。
早有侍女布置好了夜宴之所,萧翎的嘀咕姗姗来迟,“也不知道三姐怎么有这样好的兴致。”
“白日里事情这样多,晚上还有心思开宴。”
观若笑着瞥了她一眼,“你三姐若是如你一般只喜欢睡觉的人,也没有如今萧氏的局面了。”
萧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的也是。所以合该我三姐在前头顶着,我做个富贵闲人罢了。”
说完这句话,她们也就散开,各自在座位之上坐下了。
萧翾尚未到场,她座位之下的第一席,如今是留给观若的。
观若四下看了看,见隔着月下清溪的另一侧,首席之上还放着一把琴,是陈郎君的那把“蚕音”。
而萧翾的桌上正正地供奉着观若下午下萧翾房中的那枝红梅。
红梅在三月之时已经太过脆弱了,在温和的春风之中,又零落下来数片花瓣。
萧翾和陈郎君是联袂而来的。
陈郎君说来是萧翾的面首,可是观若跟在她身边这样久,从来也没有见过他们亲密的样子,连牵手都没有。
总是坦坦荡荡的若即若离,还是更像老友。
今日夜宴,所有客人似乎只有他们几个,待到萧翾与陈郎君入席,凌波也就宣布上巳之宴开始。
都是极亲近之人,也不必讲究虚礼。
午后萧翾虽然同晏既商谈大事,又与观若谈论了许久,看起来面上的确没有一丝疲惫之色,反而仍然很高兴。
她用手轻轻地抚着梅花,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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