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了?”
眉瑾与蒋掣夫妇被晏既派遣出去攻打南阳,早在五月的时候,南阳也就姓了晏了。
他们留在南阳,晏既身边的副将就只剩下刑炽一个,他每一日都被晏既支使的团团转,也就无暇如往常一般陪伴蔺玉觅了。
蔺玉觅便取了萧翎的一朵栀子花来遮住了她如海棠一般嫣红的面容,“殷姐姐如今也学坏了,是跟谁学的?”
她一面说,一面又看了萧翎一眼,同她挤了挤眼睛。
萧翎的枇杷才吃到一半,见了蔺玉觅的眼神,便笑道:“你可不要看我,你殷姐姐本来就这样坏,可不是我教的。”
“我家沅沅也常常被这坏人这样打趣,她比你还害羞呢。”
萧翎和沅沅的事情,如今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萧翾知道并未置可否,保持了沉默。
萧翎自己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也不怕被人知道的。
她吃完了观若剥好的枇杷,话说到这里,以手支肘,定定的望着观若。
“我听说有些人在有些人来丹阳城的第一夜,便漏夜过去寻他,说了大半夜的话。是因为有些人相思难禁么?”
说话之间,观若已经又剥完了一个枇杷,尝了一口,满腔的清甜。
“你一连说了三个‘有些人’,谁是你说的‘有些人’,我倒是听不懂。不过我曾经在夜半时去寻过晏将军,是奉大人之命谈论正事去的。”
“我和他虽然只两个人单独说话,却是在院落里,那一夜月朗风清,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萧翎轻笑起来,“还说听不懂,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你还是坦白交代,那一夜究竟是为什么去的。”
“我可是听说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人还下起了棋来,你出来的时候,兰桡手里还抱着一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萧翎的消息倒是也很快,只是都是一些浅显的,没有什么用处的消息。
“你要问我这个问题,便不要怪我不解风情,不懂得享受了。”
这件事透露给萧翎知道,透露给蔺玉觅知道,其实已经都没有什么关系。这几日晏既演武都十分高调,就是要恐吓躲在暗处的敌人。
战争离他们每个人都很近,她们也都能明白这其中的异常。
要说起萧鹇,观若的心情到底还是低落了下去,她把那一夜她和萧翾的发现,同萧翎都诉说了一遍。
她只是沉默而已,萧鹇毕竟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她听过这些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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