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要往萧翾房里冲了。
“这时间根本不对。”现在才是真正的戏肉。
“萧鹇的死讯是六月五日传来的,萧鹞死在六月初八。据你所言,你很早就已经从长沙郡出发,往丹阳城来了。”
萧鹇的死讯要传到长沙都需要好几日,便姑且算作三日,这已经是极快极快的速度了。
也就是说,就连萧鹞死前,都不一定能知道萧鹇的死讯。
萧鹮不过一个平民,她是如何知道连萧鹞都不知道的消息的?
她又说是萧鹞将她送出来的,以她的身体,走到丹阳城,至少要十几日。
这就意味着萧鹞要先于萧翾,早十几日收到消息,自觉大限将至,而后从容地安排妹妹离开。
萧氏的消息网遍布梁朝,黔中徐氏下了血本来攻打长沙,她们不会到今日才收到消息。
这是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是有人告诉了萧鹮这些事,而后同她达成了什么交易。所以她一心要往萧翾的内院中闯,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波!”观若唤着一直站在阴影之中的凌波,“你把她带到偏院去,查一查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凶器。”
萧鹮听罢,在眼泪之中,抬起头望着观若冷笑了一下。
“不必去什么偏院了,就在这里查。”她说完这句话,便动手开始解自己的外衫,静静地等着凌波过来搜查。
萧翎自然也有自己的思虑,她明白观若的用意。
“萧鹮,不要以为你摆出这副架势,我们就会相信你。”
凌波仍然朝着她走过去,将她全身上下搜了一遍,而后同观若摇了摇头。
萧鹮挑衅似的望着观若,“殷观若,你觉得我真的怕死吗?我的两个姐姐都死了,我活着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这两个消息,最先击垮的人不是萧翾,而是萧鹮。
观若仍然觉得她的话刺耳,“你一口一个你长姐已经死了,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又有什么证据。”
萧鹮又忍不住大笑了一阵,状若疯癫,“殷观若,你到底能不能听明白话?”
“她死了,她死了,她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你到底还要什么证据?”
站在一旁的凌波忽而摊开了她的手,里面有一块雕琢着栀子花的玉佩,她的语气沉静,观若却分明听出了悲痛。
“大人,这是大小姐自小便带着的玉牌。若非……若非意外,绝不可能落在旁人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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