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袁夫人。”观若不过是将这个词在口中过了一遍,并没有唤她的意思。
“本宫离宫已久,如在山中,不见日月。‘夫人’是个什么位份,我竟没有听过。”
袁静训似乎也明白观若会为难她,从她的第一句话说出口,她就已经明白了。
她的声音清正,似乎并不引以为耻,“‘夫人’并非后宫妃子品级,下官亦非前朝命妇。”
“只是宫中人体谅下官侍奉陛下已久,一句客气之语而已。”
“原来是这样。”观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么袁姑姑如今既非内廷女官,亦非嫔妃命妇,不过一个奴婢而已,如何与我同车?”
“我记得从前在梁宫之中,姑姑是最讲规矩不过的。”
观若从前有多孺慕袁姑姑,到她知道那支红宝石发钗的秘密的时候,就有多恨她。
她知道她们往后是没法和平相处的,又何必总是等着对方来出招。
众目睽睽之下,被观若这样点名了身份,戳穿了她粉饰太平的尊贵。
袁静训慢慢地抬起了头,望向了坐在宫车之中的观若。
她好像终于愿意接着观若最开始的话,同她闲聊几句了,“娘娘,许久不见,您当真是变了许多了,您从前,是很听姑姑的话的。”
话语之中,藏着只有观若才能听出来的森然与威胁。
从前在梁宫之中,永安宫中唯一的意志,便是袁静训的意志。
她看起来是金尊玉贵的珩妃,其实不过是她手中的提线木偶。
她说的话,观若不能反驳,也不能流露出半点不情愿的样子来,否则最后吃亏的也永远都是观若自己。
没有人会帮她的。宫娥内侍人微言轻,在袁静训的目光之下人人自危,哪里还能为观若抗争。
梁帝更是从来都同袁静训站在一起。
他要看的不过是发妻年少之时的生活图卷,而袁静训便是绘卷之人。
那三年间他们亲密无间地合作着,最后一起无情地谋杀了她的意志与思考。
可两年的时间好像的确也足够长了,观若已经不是手脚都系着丝线,在屏风之后供人观赏的木偶了。
桂棹替观若掀开了车帘,令她能够同袁静训平静地对视着。
“今日惊见姑姑鬓边雪,我才忽而发觉,从承平十六年到承平十八年,已然过去两年了。”
“不在姑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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