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牙齿,都将成为我的武器,至死方休。”
铜镜之中,梁帝并没有望向她,“晏明之,如今是什么模样?觊觎着他姑父的女人,在你心中,他就是君子?”
观若想起来,方才梁帝还有一句话,她不曾反驳过。
“并非是晏明之觊觎您的女人,分明是您不顾任何人的意愿,将他的未婚妻带进了宫中。”
“我与晏明之并非是曾有婚约,早在十数年之前,晏明之的祖父,便为我们定下了婚约。”
观若并不在乎铜镜之中梁帝满脸的狐疑,因为这本就不是最重要的事。
“晏明之如今很好,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他很快就会到薛郡来的,因为安虑公主在这里,因为我在这里,他会来的更快。”
“您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观若揽镜自照,发觉自己的柳叶眉,并没有被完全洗去痕迹。这是最能够令她看起来与文嘉皇后相似的地方。
“臣妾不妨也告诉您一句实话。今夜臣妾从兰芷菱西出来,是去探望了安虑公主。”
“臣妾今夜和她说了许久的话,她还记得晏明之,她会和臣妾一起,等着晏明之回来的。”
这么多年,梁帝看似深爱着自己这个女儿,便是东逃之时,万般不顺意,还是仔细地照顾着她。
可是这么多年安虑公主的病根本就没有一点起色,其实也就是她的父亲根本没有考虑过究竟怎样才是对她好。
“若是真有晏明之攻城的一日,阿珩,朕要你一起陪葬。”
“晏明之一定会有攻城的那一日,即便您不要臣妾陪葬,您也会让臣妾先死,不是么?”
在长安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凭什么觉得,到了如今,到了“明日”,她还会如上一次一般傻傻的束手就擒。
这样的对话,根本就毫无意义。只是梁帝在虚张声势而已。
观若将她的柳叶眉拭去了,才望向梁帝,“还有一件事要提醒您,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早些将裴灵献除去吧。”
“他不是甘心屈居于人下之人,您也总有一日,是要被他背叛的。”
她也不想再被这个尽知前世之人所控制了。
“他会背叛萧翾,是因为萧翾妇人之仁,始终都没有能够给他他想要的东西。”
观若不意梁帝会自己主动提起萧翾,说话之间,更觉得可笑。
“陛下难道就能保证,您永远都能给裴灵献他所要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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